的事情了。今天他躺在這裏,要不是因為我有一點秘法,或許躺在這裏的就是我了。他現在隻是受了點傷,如果是我,或許就真就隻是剩下屍體了。”
“好一張伶牙俐齒!”荀歡哼道,“你傷了我兒子,反而汙蔑我兒子,說是他的錯。你打人還有理了?”
朱顏哼道:“難不成你極樂門就隻能欺負別人,隻能打別人,就不允許別人對付你們?不允許別人還手?你極樂門怕是沒有這麽霸道吧!”
“大膽,你是什麽東西,居然敢對我極樂門門主如此無禮?”一邊的一個男子大怒,站起來指著朱顏喝道。
孫東山卻是陰沉著臉,說道:“你又算什麽東西?朱顏是我古劍門的少主,你一個長老,有何資格跟他叫囂?”
“孫門主,我不想做這些無謂的口舌之爭,我隻想要你給我一個說法!我兒子現在成這樣了,難不成反而要我給你道歉不成?”荀歡對孫東山說道。
孫東山說道:“說法?我們少門主剛才不就是給了你們說法嗎?難不成我們沒有錯的,純熟自衛的人,還要給行凶的人說法?”
“看來孫門主是不想好好的解決問題了!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劃出道來吧!我極樂門少主殘廢了,那你古劍門少主也別想安好!”荀歡說著,就要站起來。
孫東山一拍身前椅子,哼道:“我古劍門還輪不到你放肆!”
“那我就要見識一下孫門主的古劍訣了!”荀歡也是哼道。
“我也想要見識一下極樂門的雙修之法,你們的吸陰神功的厲害!”孫東山站起來說道。
“好了,大家同屬六大門派,還是要顧及一下聯合之誼。”這時,那陰鷙男子站起來說道。
極樂門門主荀歡說道:“嚴門主說得輕巧,被廢的,是我極樂門的少主,是我荀歡的兒子。要是你天機門的少主被廢掉了,你還是這麽輕鬆嗎?還是將六大門派的聯誼放在首位嗎?”
嚴門主說道:“我在說你的事情,你扯我身上幹什麽?你要是真的覺得互相殘殺對大家乃至以後有幫助,那我也就不攔著你了!”
“那我極樂門就這樣隱忍不發了?”荀歡哼道。
朱顏卻是站起來,笑道:“多大點事情!既然人是我廢掉的,我倒是可以把他治好,不就是幾根經脈嗎?”
“你說什麽?”荀歡盯著朱顏,“我荀歡不是這麽好騙的。”
朱顏哼道:“那是你荀門主孤陋寡聞罷了!”
也不怪荀歡這麽驚訝。
這些大門派,很少出世,自然不如外麵的大家族那般,知曉世俗所有發生的事情。
朱顏這個事情雖然震撼,但是對於這些隱世的大門派,算是很少為人所知了。
嚴門主看著朱顏,半晌說道:“要是你真的能修複荀傑的經脈,讓他恢複過來,我必然幫你撮合,化解你們的矛盾。”
朱顏笑道:“這個怕是不妥,我把他治好了,我得什麽?難道我沒有損耗?而且這件事情,歸根到底,可不是我的錯,他荀傑少門主招惹了我們,難道不該受到懲罰?我這麽平白的幫他修複了經脈,那我豈不是自己打臉?”
“那你想怎樣?”嚴門主問道。
朱顏微笑道:“這個很簡單,我是醫生,醫生看病自然是需要收取一點診費的!”
“診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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