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,不要和她結婚……不要……”
胡亂地脫掉衣服撲在沈雲黎懷裏,喬眠不顧一切的吻他。
她是瘋了,六年前就瘋了,她想拚命占有,她想用盡最後的力氣來一場同歸於盡。
花灑還噴著水流,所有的情感和衣服在水汽的氤氳描摹下都加深了顏色,沈雲黎棱角分明的下顎流淌著冰冷的刀鋒,他執起她的下巴:“這麽想要麽?”
“我……”
不等喬眠說完,沈雲黎就粗暴的撕開了她的衣服,和這一樣粗暴的,還有鋪天蓋地落下的吻。
沒有分毫的溫柔憐惜,喬眠甚至嚐到了血腥的味道。
沈雲黎將她抱起放在梳妝台前,狠狠碾磨著她的唇瓣,任喬眠剛才的氣勢再凶狠此刻都沒有絲毫抵抗的力氣,隻能全身心的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給他。
不知道什麽時候,沈雲黎下身的浴巾已經掉在了地上,喬眠帶著害怕和心悸完全癱軟在他懷裏。
她想成為他的女人。
喬眠再也不想約束自己,這是她貪戀的致命親密,而她心裏很清楚,這輩子,她都不可能得到他,得不到他的感情,得不到他的憐憫。
像是桃花脫離了枝條終於隨波放任自流,喬眠緊緊抱著他,想要將彼此嵌進骨髓裏。
埋在她頸間的吻忽然停下,沈雲黎停下所有的動作……他在做什麽?
他抬眸,腥紅的雙眼望著懷中的女孩,她滿含水光的眸子,他的女孩……
他在做什麽!
沈雲黎喉結上下滾動,他抬起拳頭狠狠砸在身後的鏡子上!
刹那間,玻璃飛濺,支離破碎。
喬眠嚇得猛地抱緊了他,在他懷裏顫抖不止。
然而,一片玻璃順著喬眠的肩頭滑過,完美的弧度,落在了沈雲黎的右眉。
瞬間,鮮血淋漓。
肩膀的刺痛,眉心的血,他們注定會被同一片玻璃給刺傷,隻要有一個人的疤痕在,另一個人就不會忘。
他通紅的眼眶,和他眉心流下的血一個顏色,某個瞬間喬眠很疑惑,他到底在隱忍什麽?他到底愛不愛她?
但她還沒有想清楚,他已經離開了。滿是情|欲的浴室,瞬間變得冰冷。肩膀的血沿著臂彎流下,慢慢滑過手臂順著指尖低落在地板。
殘暴的歡愉,終將以殘暴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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