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時說:“淩晨的機票。”
往後靠在牆上,喬眠點了支煙,火星在曖昧的光線裏映著繚繞的煙霧:“什麽時候回來。”
緩緩上前一步,譚時將她手裏夾得煙掐滅:“很快。”
沒有挽留也沒有溫情告別,喬眠不冷不淡地應了聲:“嗯。”
夜色更濃了,譚時低頭又吻在她的額頭:“睡吧,晚安。”
男人的吻就和他離開的身影一樣薄涼,房間隻剩下她一個人,喬眠靠著牆將他剛剛掐滅的煙重新點燃,其實她始終都很討厭煙的味道,但討厭和抽之間並不存在絕對的關係,她想借著這種厭惡的東西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他喜歡自己嗎?
無疑是喜歡的。
但他的喜歡,是一個攝影師對模特的喜歡,或許比這層關係深一點,多了些曖昧。更確切的,像一個匆匆路過的人,對路邊盛開花朵的喜歡,因為那朵花比周圍的要鮮豔好看。這種暗裏著迷的欣賞,和入骨偏執的愛情占有,差了千裏萬裏。
每當喬眠覺得他是喜歡自己的,可以和這個男人再進一步的時候,他就不見了。
過去的一年裏,他幾乎兩個月來一次法國,最近似乎間隔短了一點,一個月。
一個月。
要說他喜歡她,好像也不是。
這種若即若離的縹緲,讓她惱火。
惱火?
再細看女孩的眼睛,裏麵分明沒有一絲憤怒,她也是渾不在意的,都是遊戲玩家而已,她怎麽會當真?隻是沒有把男人征服她不開心罷了。
煙蒂微弱的紅光映著喬眠的側臉,光線迷離,在她的唇上留下斑駁的影,此時此刻,她像極了一隻酒熏火燎的午夜魅靈。
喬眠打開燈,瞬間,室內一片明亮,暖黃的光暈充斥在房間每個角落。
不得不說,譚時是個玩弄氣氛的高手,他們之間的很多拍攝都是在這個房間完成的,所以,從床的擺設到沙發的位置以及燈光的顏色,都是經他點頭。
複古的慵懶,低調的輕奢。隻要他想,他可以拍出任何他想要的鏡頭。
這個房子完全是開放式,除了衛生間,站在任何位置都可以對整個房間一覽無餘,喬眠很喜歡這樣的設計。
她走到衣櫃前,拿出一件酒紅色絲絨吊帶長裙,和黑色的高跟鞋。對著鏡子補了妝塗上暗紅色的口紅。
她像一隻月夜下叛逃的妖女,混入了酒吧。
這一夜,不知多少男人要丟了魂。
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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