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亮的雙眸。
“怎麽回來了?”
譚時將她從吧台的椅子上抱下來:“誤了航班。”
因為穿著高跟鞋不方便,喬眠順著他的力氣下來:“不是淩晨的嗎?”
將她手裏的酒杯放回吧台,譚時撫著她的唇:“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。”
話裏話外的意思,都是在怪她太磨人。
“怪我嗎?”喬眠嬌嗔地躲進他懷裏。
“怪你。”譚時手臂嵌在她腰上,“以後不準穿成這樣出來。”
喬眠笑了,她輕抬下顎,挑釁的意味很明顯:“你在的一周不穿,你不在的兩個月……你能管得著嗎?”
順勢抬起她的下巴,譚時輕輕摩挲著:“乖一點。”
喬眠輕哼一聲。
此時此刻,酒吧所有男人落在譚時身上的目光,名字都叫嫉妒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?”喬眠忽然想起這個問題。
說來可能不信,兩個人相識一年,就算經常一個月不見,但待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也有兩個月了,更何況兩個人還有合作的關係。
但就是這麽讓人難以置信,他們彼此沒有對方的電話,而且都默契的誰都沒提。
每次他的出現,都沒有絲毫的預兆,要麽在她睡意朦朧的床邊,要麽是她從外麵回來時,發現他坐在沙發上的背影。
“我都已經在這裏找到你三次了。”譚時笑著說,“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。”
“換個地方你還能找到我嗎?”喬眠抱著他的手臂,她的意識已經恍惚了,有些站不穩。
“當然能,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。”譚時將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抬了抬,放到她腋下,讓她完全倚在自己身上。
譚時:“走吧,回家。”
喬眠笑著嚶嚀:“我沒有家。”
譚時微愣:“你喝醉了。”
她沒再說話,譚時低頭,發現她的目光已經恍惚了,還在低語,然而酒吧太吵他聽不清她在說什麽,隻抱著她朝門外走去。
沈雲黎低著頭緩緩走進酒吧,隻是剛進來就被人不小心踢到了,餘光中有一抹鮮紅。
譚時停住腳步,側了側身:“抱歉。”
沈雲黎微微扭頭,餘光中一個男人抱著一個衣著妖冶人事不省的女人,剛剛踢到他的,是女人晃在外麵的腳。他們已經走過去了幾步,女人的身體被他擋住,披散的長發完全遮住了臉。
沈雲黎淡淡移開視線:“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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