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時忽然不知道怎麽辦,他腦海裏有很多關於她的鏡頭,他也預想過很多畫麵,但唯獨沒有她哭的樣子,因為在他印象裏,從來沒見過她哭……
哦不,Zero的酒會,她在會場外麵哭,他遞給了她紙巾,那是他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。
譚時皺眉,忽然間,他疑惑了。
她究竟在為誰哭?
溫柔的目光就此收住,男人輕輕執起她的削尖的下巴,想要在她眼底一探究竟,譚時靜靜地望著,將她的每一寸表情都刻在腦海裏。
這麽深沉的痛,真的是因為他嗎?
“在為誰哭?”他好像又回到了他的黑暗森林,那隻在泛著斑駁青苔的樹皮下靜靜伺機捕食的黑豹,細細打量著他的獵物。
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那個名字,喬眠這輩子不會再向任何人提起,以前是怎麽藏得,往後漫漫餘生還怎麽藏,說不定還能騙過自己。
他的襯衣剛剛被她解開,若隱若現地露出胸膛,喬眠癡癡地望著他:“我跟別人上|床你會難過嗎?”
她的話音剛落,男人就開口了,帶著絕對的占有和霸道:“我不準。”
“嗬。”喬眠自嘲地勾起一抹冷笑:“譚時,你不配擁有愛情,你不值得她跟了你十年。”
看著他黑沉的表情,惡毒的話就源源不斷地從唇間往外湧,喬眠勾起一抹明媚的笑:“不過也不一定,說不定你女朋友現在也躺在某個男人的懷裏,就像你現在一樣。”
如她所料的,男人的臉色愈發得難看,然而到達一個極致後,他忽然又變成最初的冷漠:“寶貝,你不用激怒我,我說了我喜歡你,喜歡你年輕的身體,喜歡你的聰明你的漂亮,我不會騙你,我要是騙你,你玩不起。”
“那我先謝謝你了。”喬眠笑著揚起手臂,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。
男人的臉上立即顯出幾個鮮紅的指印,譚時擰眉,難以置信地抬頭,仿佛天之驕子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,他冷冷地望著喬眠,沒說一個字。
窗外無邊的夜色已經淡了,隱隱露出幾絲清晨的光,漫長的夜晚,宿醉後得知真相的崩潰,喬眠隻覺得腦子要爆炸了。
男人的雙眸鋪了一層寒霜,喬眠刻意的視而不見,此時此刻,她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,隻想狠狠地睡一覺,醒來狠狠地忘記一切。
既然他說了不強迫她,喬眠便無所顧忌的脫了衣服,隨意地扔在床下的地毯上,頭挨到枕頭的那一刻,眼淚也消失在枕套裏。
她不配擁有愛情嗎?
寵她,縱容她,唯獨沒有愛情嗎?
喬眠無聲無息地流淚,然而,後背忽然貼上一個堅實的胸膛,男人隔著被子從背後抱緊她,輕輕擦掉她的眼淚,聲音溫柔極了:“睡吧。”
暈黃的燈光裏,喬眠眼角依舊掛著淚:“說愛我。”
男人的眸子至始至終都是平靜:“喜歡你。”
喬眠沉默了,或許她今天終於明白了喜歡和愛的區別。
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喬眠嘴角勾起冷笑:“是嗎?那你可要把心藏好了。”
說完,她拿起一條毯子下床躺到沙發上,如果可以,喬眠睡在花園裏都沒問題,他在的地方,她嫌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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