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太過鋒利,她竟在裏麵看見了沈雲黎的名字。
“昨晚,在你夢裏的那個男人是誰?”譚時的麵色漸漸陰沉,連帶著放在她肩膀兩側的雙手都控製不住的加重。
男人身上散發的陰冷和愈來愈重的力度,喬眠隻覺得他要把雙手嵌在她的骨縫裏,她拚命往後退,才掙脫了他的桎梏。
天空厚重的烏雲堆積,一道閃電劃過將天空撕成兩半,風吹的樹葉嘩嘩作響,也吹得喬眠裙角翩飛。
隔著暴風雨前的寧靜,喬眠望著譚時唇角勾笑:“我愛的男人,並且會是我愛一輩子的男人。”
樓下的花園裏,沒有以往的熱鬧,隻剩他們相對站著。
譚時望著少女囂張的笑,眸色愈發得沉,但轉而,他唇邊勾起一抹弧度,帶著幾分殘忍:“也是把你趕到法國的男人嗎?”
一句話,喬眠全身流淌的血液,都在此刻平靜了,纖細的身體在狂風中變得搖搖欲墜。麵前的男人衣著得體,無形中還透露著幾分矜貴。而在喬眠看來,他現在是拿刀抵在她胸口的劊子手,刀尖上沾滿了血。
“傷害我你很開心嗎?”喬眠麵色蒼白。
譚時沒想到,一句話竟然能讓她變成這個樣子,他後悔了,也心疼了。但和這相比,或許他更嫉妒那個藏在她心裏的男人。
譚時沉默著,思索著是該道歉還是安慰,但似乎都沒有意義,他薄唇輕啟:“要下雨了,回家吧。”
喬眠卻仿佛沒有聽到:“譚時,曾經我以為你是可以幫我忘掉他的人。”
雨滴漸漸落了下來,打濕了地麵,譚時上前一步將她護在懷裏:“我可以。”
喬眠沒有掙紮:“你有女朋友,我不想做第三者。”
親吻著她的發絲,譚時目光落在地上,沉默著。雨滴落在兩人的肩膀,雨勢也越來越大,但兩人之間依舊是沉默。
“回家吧。”沒再征求她的意見,譚時抱著她回了家。
他的胸膛並不溫暖,還帶著雨水的潮氣,喬眠比誰都明白,這場遊戲還沒開始就結束了,十年的距離她跨越不了,她沒有遊戲資格。
傷心嗎?
對於征服不了的獵物,是有那麽一點不甘。
但感情上,喬眠沒有絲毫難過,畢竟,她求而不得的從來都隻有沈雲黎。
譚時輕輕地把女孩放在床上,但她卻像一隻失去靈魂的木偶,從他說完那句話開始。
嫉妒和憤怒的烈火在胸膛燃燒,不顧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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