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年她手裏錢一直都不多,但是這是遇到譚時後她第一次出去兼職,這一年來,他來得不是很頻繁,拍攝更是少之又少。而當他沒說要拍的時候,喬眠從不問他。
來到店裏,老板對喬眠很滿意,當天下午就拍了一個係列,還送給喬眠一版當作紀念。喬眠對這個老板也很滿意,沒有太多要求而且薪資日結,兩個星期裏,喬眠來這裏拍了三次。
隻是她在這裏拍二十次都抵不上在譚時那裏拍一次來得錢多。
第三次拍完後,喬眠像往常一樣拿著一版照片回了家,隻是她剛打開門,就看到家裏地麵上,被撕碎的照片淩亂地撒了一地。
喬眠視線低垂,目光平靜地踩過那些照片,緩緩走到沙發前,將手裏的新版照片扔到男人懷裏:“還撕嗎?”
譚時冷冷地抬眸,毫不留情地將懷裏的照片粉碎,男人的聲音透著狠戾:“說,在哪拍的?”
喬眠平靜地望著他,似乎能看清他眼裏燃燒的怒火,和極致的寒意相互碰撞。喬眠隻靜靜地望著他,沒有開口。
“是我給你的錢不夠嗎?”他粗重的呼吸極力隱忍著。
她是他的model,是他發現的,獨一無二的,其他人怎麽配為她拍照!
那些沒有絲毫美感的衣服照片?是在玷汙她。
譚時隻覺得自己的東西有了瑕疵,不完美了。想到這裏他的肺都要炸開了,他狠狠地望著喬眠,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力度控製不住的加重:“在哪拍的?”
“我是你專屬的模特嗎?”仿佛感覺不到肩膀上的疼,喬眠靜靜望著他。
聽見她的話,譚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有些殘忍:“你今天才知道嗎?”
喬眠皺眉,依舊沒說話。
“那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就像男人對女人的占有,就像你穿過的裙子不想讓別人碰,你,隻能被我拍。”
“懂了嗎?”
譚時心裏的火依舊沒有平息,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,用平靜的語言來告訴她,告訴她你身體的專屬權屬於我。
“懂了。”喬眠掙脫開他的手臂,由於上身穿著無袖T恤,他剛剛按著的地方馬上留下幾個血色指印。
拿了本書,喬眠躺在搖椅上輕輕晃著,紙張翻動的聲音變得緩慢,清晰和綿長。
五指慢慢握成拳頭,她永遠都是那副冷淡的模樣,也永遠都知道怎麽點燃他的怒火。譚時撿起地上一張碎片,她穿著紅色的高跟鞋,背麵,印著工作室的名字。
男人黒沉的眼眸忽然湧入笑意,好像寥寥的星空墜入冰河,譚時將那張碎片握在手裏,出了門。
聽到關門的聲音,喬眠依舊看著書,目光沒有絲毫波動,直到看完一章的末尾,她拿出書簽放到書裏,緩緩合上,然後望著窗外暮色沉沉的天空。
譚時很晚才回來,喬眠不知道他那天做了什麽,隻是第二天她躺在搖椅看書的時候,老板打電話給她,讓她不要去了,語氣不是很好,旁邊還有老板娘抱怨的聲音。
等她掛斷電話,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忽然微笑著看向她:“除了我之外,你拍多少,我毀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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