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裏,隨即又迅速關上了門,望著車窗外男人陰沉氣急敗壞的臉,喬眠勾唇笑了。
自己定得酒店,喬眠以為多少能安靜待幾天,但她太小看了譚時的能力,昨天晚上的時候,男人敲響了她房間的門。
而喬眠,沒讓他進來一步,兩個人就一個在門裏,一個在門外,把該說的都說了。
她不知道這麽做有什麽意義,求個心安嗎?不,這種東西她不在乎。她隻知道,這是她的堅持。
海市在長江的入海口,屬於南方城市,夏天的時候降雨很多,空氣一直都很潮濕,喬眠在北方長大,所以很不習慣這種天氣,她起身關了窗戶,打開空調。
雖然這裏不是A市,但相對於巴黎來說,也算是故鄉了。
她打算出去走走,在法國吃了三年的麵包,國內的任何食物她都很想念。
坐在梳妝鏡前畫了個精致的妝,喬眠換上紅色的複古小吊帶,細細的肩帶襯得雙臂修長且骨感,前麵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優美的天鵝頸。還有那頭短碎的頭發,更添了幾分難以馴服的風情和野性。
一舉一動,都讓人移不開視線。
喬眠很喜歡紅色的東西,強烈的存在感,任何人都不能忽視的美。
她看向鏡子,吊帶襯得皮膚很白,黑色的長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,隻小腿腕骨露出一截,引得人無限遐想,塗著黑色指甲的腳趾從黑色高跟涼鞋裏露出來,微微一動,就勾走了人的目光。
喬眠很滿意,她拿起包,往房間外走。
隻是她剛打開門,就看到譚時站在門外,右手還舉著,呈敲門的動作定在那裏。
“要出去嗎?”譚時手臂垂下。
看她的裝扮,好像很久沒有看到她化妝了。在巴黎的時候,隻要不拍攝,她就從不化妝,但那張幹淨的臉,她隻是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,譚時都覺得她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嗯。”喬眠淡淡地應了一聲,然後把房間門關上,房卡放進了包裏。
譚時習慣了她這個樣子,他低頭望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女孩:“想去哪?我陪你去。”
喬眠忽然笑了:“譚時,需要我提醒你嗎?你女朋友在海市。”
男人的眼底有一絲複雜和矛盾,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。
譚時垂下視線:“晚上七點的時候,要和明天拍攝的負責人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嗯,好。”喬眠開始往電梯的方向走。
譚時站在她身側,兩個人隻十公分的距離:“陪你逛兩三個小時,到時間了一起過去。”
四層,電梯來了,喬眠率先走進去:“不用了,給我地址,我自己過去就可以。”
“喬眠!”
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,譚時終於惱火了,那兩個字從齒縫裏吐出來,帶著男人一貫的狠戾,和無助。
他的聲音響在耳側,喬眠平靜的眼底沒有絲毫波瀾:“譚時你不用這個樣子,好像是我多麽絕情。你要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,你是攝影師,我是模特。或者近一點,因為你付給我高額薪資,所以我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,隻讓你拍。”
“不要覺得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後沒有躲著你就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縱,不好意思,我真的沒有,你想做什麽是你的事,我沒有任何責任義務去躲你。剛到巴黎,我很感謝你讓我有個落腳的地方,那時候我是真的想過跟你在一起,第二年,還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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