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人一樣有爸爸媽媽的疼愛,但她從來不曾擁有,永遠都是孤單單的一個人。
而喬眠知道,以後她會更加孤單。
沈雲黎輕輕抱著喬眠,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,像是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獸:“不哭了,我們回家,嗯?”
喬眠哭得說不出來話,隻在沈雲黎懷裏用力點了點頭,沈雲黎望著黑漆漆的夜空,長長的歎了聲氣,然後抱著她回了車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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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裏,客廳的暖氣開得很足,沈雲黎抱著喬眠坐在沙發上。
”她說什麽了?”沈雲黎掰開她緊握著的手,掌心留了一排深深的指甲印,青白慢慢變紅。
“她得癌症了。”風吹了一路,喬眠也漸漸緩了過來,但還是提不起精神。
沈雲黎身體一僵,眼神有片刻的凝滯,然後就抱緊了喬眠,越抱越緊:“要去照顧她嗎?”
喬眠搖了搖頭。
這輩子,她和薑思煙的關係已經成了定局,她們彼此都不需要對方,所以,就不用再費力氣做什麽來挽回這份冰冷的母女情分,都是徒勞。
“那我們後天就回國,嗯?”沈雲黎聲音很輕,攬著她的肩膀吻在柔軟的發絲。
“我想爸爸了。”喬眠窩在沈雲黎肩頭。
沈雲黎移開她的臉,輕輕捏著她的鼻尖:“那這幾年都沒回去過一次。”
這幾年,沈雲黎找她用盡了所有辦法,他想如果還有什麽理由值得她回來,那肯定就是喬雲海了。所以清明節前後,以及喬雲海忌日這幾天,沈雲黎幾乎都在陵園外守著,但卻沒見過她一次。
“想回去,但是來回機票都很貴。”想到這裏,喬眠眼角有些濕潤。
這個理由可能聽起來可笑,但事實就是這樣,再堅不可摧的念頭在金錢麵前,都會變得無力。想當初第一年來到法國,沒有錢,心灰意冷,可能離開沈雲黎更加思念爸爸,但她能回去嗎?
不,她沒有錢,她能做的隻是抬頭看看天罷了。
沈雲黎的心又被狠狠紮了一下,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呢?他後悔了。
“這幾年我都去了,以後我們一起去。”沈雲黎擦幹女孩眼角的淚痕,“以後賺得所有錢也都交給你。”
沈雲黎吻著她的眼睛,鼻子,嘴唇,然後進了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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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喬眠去上學之後,沈雲黎就接到了薑思煙的電話。從家到咖啡廳的這段路上,男人的臉始終沉著。
沈雲黎到的時候,薑思煙已經在了,沒有寒暄也沒有問候,兩個人就這麽麵對麵坐了下來。
他們的關係很微妙,麵前是甜甜的媽媽,沈雲黎理應尊敬,但實際上他卻沒有絲毫感激,更多的情緒或者他比喬眠還怨恨薑思煙。
“記得第一次見沈先生的時候,是在我家裏。”薑思煙依舊望著窗外,眼睛裏空空的,什麽都沒有,“那時候你剛進Zero,老喬很欣賞你,那一年,你24歲,小喬9歲。”
“你跟老喬談完事準備走的時候,小喬剛上輔導班回家,你捏著她的臉說,小女孩真可愛。”
那是他出門的時候,喬副局長剛打開門,小女孩就鑽了進來,一頭栗色的長卷發,沈雲黎現在都記得。
薑思煙的記憶好像一直都在十幾年前,她靜靜地講故事,忽然停下來望著沈雲黎:“當初聽懷青說你帶走她的時候,我是很放心的。”
“但是,”薑思煙話鋒一轉:“你們怎麽能在一起?”
“她年紀小不懂事,那請問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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