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家裏隨意的一個小擺設都很有情調,而他當初設計的時候怎麽也不會想到,有一天會和她一起躺在裏麵。
“不準困。”沈雲黎輕輕吻在她的唇角,溫柔不再,全是滿滿的霸道。
水汽氤氳的浴室,男人黑亮的雙眸和其中星星點點的笑意,仿佛要把人吸進去,引人犯|罪的深邃。
喬眠不爭氣的渾身都軟了,像一條無骨魚一樣黏在沈雲黎身上,輕輕撫摸他右邊眉毛上的疤痕:“都快要四年了,舍不得換一麵鏡子嗎?”
剛回到家,喬眠餘光掠過那麵鏡子的時候愣住了。那個殘暴血腥的夜晚好像就發生在昨天,記憶中的畫麵通過那一片片破碎的鏡麵循環播放著。
在沒有找到她之前,沈雲黎不想換那麵鏡子,殘破的鏡麵可以提醒他,曾經他究竟傷害她有多深。
沈雲黎輕輕摩挲著她瘦削的肩膀,左側肩膀上的疤痕很明顯,他低頭吻上去,帶著後悔和劫後重生般的誠摯,都變成了嗬護,最後在上麵留下一排牙印。
有些疤痕,確實痛得鮮血淋漓,但隨著時間的沉澱,它會變成兩個人後半輩子的珍寶,告訴他們要好好珍惜。
“咬疼我了!”其實一點都不疼,喬眠嬌滴滴的打在沈雲黎背上。
沈雲黎抓住她的小手輕笑:“待會兒會更疼的。”
喬眠的臉忽然很想紅,但在水汽的蒸騰下卻早已經紅了,她將自己的羞怯藏起來:“你技術不好我才會疼。”
“……”沈雲黎忽然愣住了,過了片刻手懲罰性地掐了下她的腰。
“疼!”又引來喬眠嬌滴滴的一聲。
而沈雲黎仿佛沒聽見,腦海裏有四個字來回激蕩著——技術不好。
手臂拖著她的腰,沈雲黎忽然把她抱起來。
“你要做什麽?”太過突然了,嚇得喬眠趕緊攀上沈雲黎的脖子,像條八抓魚似的緊緊黏在他身上。
“讓你試試技術好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忽然像隻露出尾巴的狐狸,腹黑的要命。
沈雲黎抱著她在花灑下衝洗幹淨,然後浴巾隨意一裹,就抱到了床上。
“現在還有一次反悔的機會。”沈雲黎望著身下的人,頭發濕漉漉的,臉紅撲撲的,眼睛泛著水光,感覺咬下去應該會是香甜可口的桃子味。
“剛回來就欺負我,小氣鬼!”喬眠嘟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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