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保護,也是威脅。
映初愣了一下,笑容更深了一點:“謝謝。”謝謝你,表哥。
祁長生抬手示意,兩個護院拿著鈍刀,舉起來就往地上的瑜嬤嬤和如雪身上砍。
一時間血花四濺,女眷們都嚇得捂住嘴,轉頭不敢去看。
映初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,臉上不見絲毫畏懼。
在場的幾個男子都忍不住側目,就算是他們,第一次見血的時候也不由動容,花映初若不是膽子太大,就是足夠心狠。
瑜嬤嬤和如雪本就奄奄一息,被砍了幾刀後,更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。
映初走到傷的更重的瑜嬤嬤身邊,立刻取出銀針封住幾處大穴,給她止血,否則她身上的傷口,光流血都能流死。
幾個大的傷口隻靠封穴,並不能完全止血,映初不著痕跡的滴了兩滴靈泉,血就慢慢止住了。但是大腿上一個幾乎快看到骨頭的傷口,靈泉滴上去都會被血衝出來,映初的雙手都被血染紅了,血還是在往外流。
映初連忙去解捆在瑜嬤嬤腳上的麻繩,可是綁的太緊,她根本解不開。
一雙修長如玉的手伸過來,一下就將麻繩解開了。祁長錦征戰沙場多年,知道映初是要止血,不用她提醒,就將麻繩紮在了瑜嬤嬤的腿根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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