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的名貴花卉,鼻尖充盈著百花香,真是極度的享受。
邀請的公子小姐們,除了個別因故無法來的,差不多都落座了。
喬姌月坐在主人座上,焦急的望著門外,祁安茹答應她會把祁哥哥帶來,可是到現在還沒看到祁哥哥的影子。
“來了,哥哥來了!”坐在她旁邊的祁安茹高興的說道。
喬姌月也看見了出現在小路盡頭的祁長錦,下意識的就想站起來去迎接,起身了一半又矜持的坐回原位,含情脈脈的望著外麵。
喬殊彥朗聲笑著迎了出去,拍了下祁長錦的肩:“聽我妹妹說你會來,我本來還不信,沒想到你真來了,怎麽不在家繼續裝和尚了?”
大燕國的守孝製度上百年流傳下來,已經沒有最初的嚴格了。雖然是守孝三年,但除了前麵百日必須關在家裏居喪,後麵的兩年多基本算是自由的,除了不能參加紅喜事、不得談婚論嫁,普通的交友、宴會並不禁止。
但是祁長錦以前對所有的邀請一概拒絕,沒有必要絕不出門,連喬殊彥這個至交好友約他,他都不肯答應。所以今天他突然來參加賞花宴,讓喬殊彥分外驚奇。
“難不成你真的被我妹妹的真心打動了?”喬殊彥笑道,“若是如此,我立刻稟明爹娘,雖然你守孝期還沒結束,但是可以先訂婚嘛。”
祁長錦麵色清冷,聲音冷淡:“你自己聲名狼藉就罷了,不要毀壞你妹妹的名聲。”
喬殊彥朝天翻了個白眼,勾著他脖子道:“那你今天為什麽過來?”
祁長錦無論是站是坐,都是身形挺拔、脊背筆直的,就算被喬殊彥毫無形象的勾肩搭背,他仍然如同一根標槍一般。
“安茹纏著非讓我來的。”祁長錦說著撥開他的胳膊,邁步走進雲留軒。
喬殊彥看著他的背影勾唇一笑,祁長錦是什麽人,真不願意來,任何人纏著他他都不會改變主意。顯然在座的,有吸引他過來的某個人,而這某個人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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