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勢怎麽會完全變得不一樣了?
喬姌月則是驚懼的看著映初,她是能治好祁老太君和太皇太後的神醫,這肯定是她動的手腳!她一邊這樣想一邊又覺得荒謬,就算是神醫,也不可能短短片刻就把一個垂死的人完全治好,不留任何傷痕,然後再折斷他的骨頭吧!
映初冷笑道:“玉琳小姐,你口口聲聲說我撞到了你的仆人,如今看來,他分明是被你這個主人虐待了,卻故意推到我車輪底下誣陷我。”
周圍的百姓一陣嘩然,議論聲再次變了。
“我我、我沒有!”玉琳慌張的辯解,“我沒虐待他,我什麽都不知道!”
“哦?那你告訴我,他傷成這樣,是怎麽一個人跑到我車輪底下的?”映初忽然把臉色一沉,“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,本郡君就治你一個栽贓陷害、以下犯上之罪!”
玉琳求助的看向喬姌月,她剛才占著理還能囂張跋扈,現在局勢突變,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
喬姌月握緊拳頭,這個計劃完全失敗了,她心裏再不甘心也沒辦法,花映初,比她想象的還難對付!
“花小姐何必這麽咄咄逼人。”喬姌月道,“玉琳妹妹怎麽會關注一個奴才到底怎麽受傷,她不過是看見你的馬車撞到人,才會生氣,哪裏知道那麽多內情。既然是誤會,讓玉琳妹妹給你道個歉就是。”
映初笑了一聲:“把一個奴才帶出門,卻連他重傷都不知道,喬小姐自己覺得這句話可信嗎?”
喬姌月沉著臉道:“下麵的人隱瞞不報也很正常。花小姐,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
“我在想,幸虧這個奴才沒有死,否則我就要背一條性命了,”映初冷笑道,“他若是家奴也就罷了,我賠償的起,但如果他是契奴,那可是良民百姓,我少不得要吃官司了。”
所謂家奴,就是賣身給主人家,沒有人身自由,主人家想打就打,想殺就殺。但是契奴不一樣,他們是普通百姓,屬於良籍,隻是和東家簽了契約成為工人,東家是無權傷害他們性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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