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趣,心中一股鬱氣堵著,一杯接一杯的酒不知不覺就灌下去了。
“王爺,您少喝點。”沐暖晴按住了他的酒壺。
李滄澤不悅的瞥了她一眼。
沐暖晴紅著眼眶道:“王爺,一年隻有今日一天,求王爺給臣妾留一點顏麵。”
李滄澤看她泫然欲涕的樣子,有些心軟了,放下酒杯,柔聲道:“本王隻是氣不過,才會與祁長錦動手。你放心,本王最愛的隻有你一人。”
沐暖晴麵露感動之色:“多謝王爺垂愛。”
她心中好過多了,王爺果然隻是一時迷了心竅,她就說,花映初怎麽能與她相比。
李滄澤拍拍她的手背:“本王命他們排的新戲,你可喜歡?”
沐暖晴其實根本沒看進去,不過還是點頭笑道:“臣妾自然是喜歡的。”
李滄澤笑了笑,轉頭看向戲台,一副認真聽戲的模樣。
沐暖晴時不時轉頭看他一眼,見他似乎真的把花映初拋到腦後去了,才放下心來。
過了一會,李滄澤小聲對她道:“本王去方便,去去就回。”
沐暖晴心道王爺果然是喝多了酒,便吩咐侍從照看好他。望著李滄澤走遠了,沐暖晴才收回視線,繼續看戲。
花雲初等了半天,終於等到宸親王獨自離開,按捺著坐了一會,就悄悄站起身,朝那個方向走去。
周圍的人都在認真聽戲,有人注意到了也沒在意,隻有映初看了眼急匆匆走了的花雲初,唇角微微勾起。
李滄澤如廁之後,回來的途中無意看到一株荊棘花,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。
那株荊棘花生在牆角,不知是野生的還是被人誤種的,不像是應該出現在王府中的物種。它上層的花瓣是淡淡的粉白,越往下顏色越濃鬱,盛放在一叢荊棘中,誰敢伸手采摘,必然紮的滿手是刺。
就好像是花映初。李滄澤看到它的第一眼,就不由想起花映初,初看時不覺得什麽,看的久了,反倒覺出不同的色彩和韻味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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