釧毀掉!”
映初道:“王爺威脅錯人了,那隻手釧不是我的,你毀掉與否,與我何幹?”
“是嗎?”李滄澤合上手,慢慢握緊。
映初瞳孔縮了縮,想到荀飛星焦急的表情,不得不開口:“住手!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過來!”李滄澤命令道。
映初冷冷瞪著他。
“別讓本王說第二遍!”李滄澤道。
映初捏緊手中金針,緩緩走近兩步,見他神色不滿,隻能又走近兩步。
李滄澤朝她伸出手,映初強忍著躲閃的欲望,感覺到他把自己左耳上的耳環摘了下來。
“你幹什麽?”映初蹙眉。
李滄澤取出一隻圓形的耳環,耳環由白金打造,正前麵是方形,刻了一個娟秀的“宸”字,看起來非常簡約大方。李滄澤特意給映初看個清楚,然後戴在她耳垂上。
映初抗拒了一下,李滄澤低斥:“別動!”
映初感覺耳垂猛的刺痛,聽到血肉被刺破的聲音,那隻耳環深深卡進了肉裏。
“這隻耳環是本王請農工巧匠特製的,”李滄澤很滿意的欣賞著,“你戴上果然如本王想的那樣好看。”
映初滿心厭惡:“王爺現在能將手釧還給我了吧!”
李滄澤將手釧遞給她,道:“本王提醒你,別妄圖把耳環取下來,除非撕裂耳垂,否則它永遠也取不下來。”
映初將手釧收好,衝李滄澤冷冷笑了一聲,手捏在耳環上,用力一扯,隻見血液迸濺,耳環生生被她扯了下來。
李滄澤神情頓時僵住了,繼而是暴怒:“花映初,你竟敢!!!”
映初耳垂上滴著血,臉上卻笑的很燦爛:“我有何不敢?別說撕裂耳垂,就算打斷骨頭、剃掉血肉,我也不會留下你的任何東西!”
她像丟垃圾一樣,將那隻精心打造的耳環扔進泥土裏。
李滄澤氣的七竅生煙,憤怒、羞辱、殺意在他心中翻騰,他很想伸手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,可是看著她如同火焰在燃燒的明亮雙瞳,另一種不知名的情緒迅速從心底冒出,阻擋著他的殺意。
他的手欲抬不抬,掌心的內力也時現時滅,神色猙獰的瞪了映初一會,最終隻是用力拍了下旁邊的梅花樹,樹幹發出哢擦一聲,轟然倒在另一棵樹上。
映初捏著金針的手微微一鬆,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一點,她剛才還以為李滄澤會氣的打死她。
明知道這樣激怒他是不理智的,可是心裏的厭惡憎恨讓她根本忍不了,李滄澤居然想在她身上打上標記,那種東西留在她身上片刻,都讓她想吐!
前世她為他出生入死,也沒換來他半點真心,如今對他幾次三番甩臉色,他反而抓著她不肯放了,真是可笑到了極點!
“花映初,本王會讓你後悔的!”李滄澤從牙縫裏擠出陰仄的話,“等你來求本王的時候,你會為今天的狂妄加倍付出代價!”
丟下這句話,李滄澤一振衣袖,挾怒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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