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行了一裏多路,眾人抵達祁氏家廟,廟中的住持帶著十多個尼姑,到門口迎接。
熱水檀香已經備好,眾人到後院廂房洗去一路沾上的塵土,吉時一到,祁長錦和祁安茹就去拜祭先祖牌位了。
映初和喬姌月都留在廂房裏,映初到底還不算是祁家的人,不能拜見祁氏先祖,祁長錦帶她來,隻是單獨祭拜自己母親,他想讓母親看看他選擇的妻子。
廂房的門被敲響,映初不意外的迎進喬姌月。
喬姌月臉上帶笑,神色看起來有些疲累:“映初妹妹,打擾了,許是在路上被冷風吹的,我現在有點兒頭疼,妹妹能幫我把次脈嗎?”
“自然可以,”映初道,“請進吧。”
兩人在榻上坐下,喬姌月將胳膊搭在茶幾上,卷起袖子,露出一隻盤鳳鏤空大金鐲子,鐲子有拇指粗,但造型精巧秀氣,並不顯得俗氣,非常精美。
見映初的目光落在鐲子上,喬姌月一臉懷念的道:“這是蘇姨送給我的禮物,我平常都舍不得戴,今天來給祭奠蘇姨,就將鐲子戴上,希望蘇姨看到能高興。”
映初笑了笑:“祁夫人的眼光很好,鐲子很漂亮。”
“是啊,蘇姨是出名的好審美,以前許多夫人得了好東西,都喜歡讓蘇姨評美,連太皇太後都愛聽蘇姨的意見呢。”喬姌月說道,“我常常跟在蘇姨旁邊,卻連十之一二都沒學到呢。”
映初心中好笑,喬姌月在這炫耀她和祁夫人的關係親昵,無非是想讓她嫉妒。別說她不可能因為這點兒事就嫉妒,依她對舅母的了解,絕不可能喜歡喬姌月這種性子的孩子。
喬姌月還在說:“以前蘇姨曾說過,要給我和祁哥哥定下婚約,隻可惜沒來得及付之行動,蘇姨就去了。否則,也不會有現在的變故了。”
她看著映初的臉,極力不讓嫉恨露出來,微笑著說:“雖然我現在已經接受現實了,但是一想到這事,心裏還是刀割一樣疼。映初妹妹想必無法體會,心愛之人被搶的難過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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