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侍衛都戰死了。”尼姑和仆人的傷亡,他還沒來得及問。
映初點點頭,蓮風和杏雨都保住了命,她卻絲毫高興不起來,白天還鮮活的一條條生命,竟然就這麽突然消逝了。
祁長錦將映初送回房間,祁安茹已經換了幹淨衣服,坐在房裏等著,喬姌月也在她身邊,兩個人都驚魂未定的樣子,祁長錦一進門,她們就急忙站起來。
“哥!”
“祁哥哥!”
兩人異口同聲,此時此刻,才終於徹底安下心。
“映初姐姐,”祁安茹這一聲姐姐,帶上了真心和感激,“你的箭傷怎麽樣了?疼不疼?我幫你上藥吧!”
“你中箭了?”祁長錦眼神一凝,不是說沒受傷嗎!
“我自己已經處理過傷口了,沒有大礙,你們不必擔心,”映初不在意的道,“你們先坐,我進去換身衣服。”
祁安茹不放心的跟著她進了裏屋:“姐姐,我幫你!”
祁長錦的視線也追著映初,就站在隔間的門口守著。
喬姌月看著這一切,狠狠的咬住唇。
她設法引誘祁哥哥時,箭雨正好攻進來,她害怕的要死,懇求祁哥哥保護她,祁哥哥卻將她丟給幾個侍衛,扔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!
生死攸關之時,祁哥哥根本不在乎她,祁安茹、花映初,這兩個女人任何一個都比她重要!
花映初這個賤人,為什麽她不被亂箭射死!不被敵人砍死!那麽多人都死了,她為什麽這麽走運!
不,不是她走運,都怪祁安茹,如果她沒有跟花映初在一起,就不會有隱衛救花映初,這個賤人肯定已經死了!
祁安茹,她沒有幫她實現心願,反而幫倒忙,現在還殷勤的去幫花映初換衣服,她也被花映初迷惑住,想要背叛她嗎?!
求而不得的哀怨,生死邊緣的恐懼,被拋下的怨憤,讓喬姌月心中充滿憎恨,隻覺得所有人都對不起她,所有人都跟她作對。
她自己把自己氣的渾身發抖,低下頭掩飾眼中快要漫出來的怨毒。
“祁哥哥,我想回房間,我好害怕,你能不能送我回去?”喬姌月低著頭說。
祁長錦對著無人處吩咐:“尹一、尹二,送喬小姐回房。”
兩個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間裏。
“祁哥哥,你就不能親自送我嗎?”喬姌月再也壓不住怨憤,哭著控訴他,“你把我一個人丟下,我也會受傷,我也會害怕,你隻顧著安茹和花映初,你就不能為我想想嗎?我剛剛死裏逃生,你就不能對我好一回嗎?!”
祁長錦終於轉過身來看她,眼神卻冰冷無情。
他不說,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,安茹和映初為什麽沒待在房間裏,與她脫不了幹係!若非她們平安無事,就算她是喬殊彥的妹妹,他也要讓她以命相抵!
“憑什麽?”平平淡淡的三個字,卻帶著無盡的諷刺和厭惡。
喬姌月噴湧的怨憤就像被一盆水猛然澆熄了一樣,她心碎的看著祁長錦片刻,大哭著跑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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