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在後麵叫罵。
映初又一顆珠子彈過去,芙蓉嘴巴張張合合,卻發不出聲音了,頓時嚇得臉都白了,猛的跌坐在自己雙腿上。
進了正屋,迎麵一股藥味撲鼻而來。
錢嬤嬤解釋說:“小主最近吃了不少藥,天氣又冷,門窗緊閉,所以房裏藥味有些重。”
映初淡淡勾了勾唇,這房裏有股熏香的味道,能讓人渾身無力,日漸衰弱,不致命,卻折磨人的厲害。這藥味是用來遮掩香味的,錢嬤嬤的解釋,不過是欲蓋彌彰。
其實何必遮掩呢,花雲初是死是活,過的是好是壞,與她可沒什麽關係。
隔著床帳,床裏躺著一個人影,呼吸聲帶著粗重的鼻音,一聽就是患病不輕。
錢嬤嬤把床帳掛起來,露出裹在被子裏的花雲初。
她正沉睡著,眉頭因不舒服而緊皺著,原本線條漂亮的臉蛋瘦了一圈,眼窩有濃重的黑眼圈,嘴唇幹裂,皮膚也有點暗淡無光。
不過美人就是美人,病成這樣,換做旁人肯定難看的很,花雲初看起來卻依舊賞心悅目。
但是當她睜開眼睛,這種賞心悅目就消失了,她虛弱的眨了眨眼睛,待看清麵前的人之後,神情立刻變得扭曲猙獰,聲音嘶啞難聽:“花映初,你怎麽在這裏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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