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即使有也是裝的。
明帝莫名的心情就愉悅了:“朕就饒你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嘴上說著饒她,卻又伸手掐住她下巴,力氣之大,像要捏碎她的骨頭似的。
映初疼的皺眉,饒是再喜怒不形於色,眼中也忍不住燃起怒火。
明帝笑了幾聲,心情越加好了,大發慈悲似的鬆開她,“跟在朕身邊,陪朕走走。”
映初用靈泉祛除下巴的疼痛和紅痕,再次確定,皇上心底果然很厭惡她,雖然這厭惡莫名其妙,但卻是事實。
既然如此,皇上幹脆無視她好了,何必弄得彼此都不愉快!
或者她身上有皇上想圖謀的?祁長錦嗎?映初垂下眼睛,掩去眸中冷意,那他就打錯算盤了!
映初沉默的跟在明帝身後,在無人的小路上慢慢散步。
“老太君六十大壽,來賀的朝廷重臣還真是不少。”明帝道,遠處人影憧憧,來客絡繹不絕。
映初微微眯起眼,道:“承蒙皇上恩寵,文武百官才願意賣這個麵子。連皇上都親自駕臨,朝臣自然不會缺席。”
皇上悄無聲息的進入祁家,目的不言而喻。皇上您都親自來查探,文武百官當然也不全是來賀壽的。
“伶牙俐齒。”明帝聽出她的言外之意,低笑著瞥了她一眼。
正是二月好春色,路旁一排杏花樹在如絲細雨中開的熱鬧,正應了那句詩:沾衣欲濕杏花雨,吹麵不寒楊柳風。
他們兩人都沒有打傘,絲絲縷縷的細雨密密的籠罩下來,粉白的杏花瓣紛紛揚揚,有些飛落上他們的衣裳,留戀不肯離去。
明帝側頭這一眼,正好瞧見一朵杏花擦著映初的臉頰飄落,映初抬起手,白玉似的手指接住同樣潔白如玉的杏花,隨意的點綴在腰間雙色封腰上。
本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個動作,明帝心中卻驀的一動,有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。
映初繼續往前走了兩步,才發現明帝突然停下,疑惑的轉頭看他:“皇上?”
明帝從枝頭上折下三朵擠在一起的杏花,往映初發髻上一插:“生的不夠美貌,也不懂得裝扮自己。”別人都把花戴頭上,她卻佩在腰上。
映初莫名其妙,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得罪他了。
明帝心中滿意,花映初發髻上隻簪了一雙白玉水晶步搖,添上一支杏花,果然增色不少。
府中人來人來,盡管一路避著人走,他們還是很快遇到了人。
這人不是旁人,正是荀飛星。
她跟隨荀老太君拜見過祁老太君之後,就往花園裏去了,卻沒見到映初。她與其他小姐都不熟,一個人待著也無聊,就出來找映初,可巧的,就迎麵遇到了他們。
荀飛星先是怔了怔,而後麵露喜色:“皇上!”連忙就要行禮。
明帝溫柔一笑:“免禮。”伸手將她拉起。
荀飛星耳後紅了一片,不好意思去看明帝,問映初道:“花姐姐,我正四處找你呢,你怎麽和皇上在一起?”
“偶然碰到的,”映初道,她知道自己終於可以走了,“皇上,臣女先行告退了。”
明帝擺擺手,示意她走吧。
“花姐姐。”荀飛星紅著臉,下意識的喚了她一聲。
映初對她笑了笑:“回頭再見。”她朝明帝一福身,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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