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髒才落回原地。他連忙將映初放下來,緊緊抱在懷裏,雙手忍不住有些顫抖。
祁老太君也終於鬆了口氣,冷厲的盯著祁長生,怒喝道:“祁長生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我冤枉!”祁長生有點懵,“這不關我的事,我不知道花映初在這裏!”
他轉頭去看祁周氏,祁周氏也是一臉震驚,顯然也不知情。
“祖母,我們先上去再說。”祁長錦打橫抱著映初,急匆匆往外走。
他們上到地麵上,正在房裏等著的李滄澤和荀老太君都猛然站了起來。
李滄澤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變色,不可置信的盯著被祁長錦抱著的映初,然後看到他的心腹太監像死狗一樣被拖出來。
問清來龍去脈後,荀老太君憤怒道:“祁長生!你竟敢劫持囚禁花氏,還口口聲聲指責她勾結奸細,你還有沒有一點良知?!”
“不是我,我沒做過!我根本不知道她在這裏,肯定是有人陷害我!”祁長生大叫。
然而任他如何喊冤,也沒人會相信他。
李滄澤驚怒過後,心裏飛快轉著念頭,祁長生湊巧抓住了他們?還是一切都是花映初設的局?他希望是前者,如果是後者,那就說明花映初一早就料到他會劫走她,早就布好了陷阱等他鑽!
想到這,他就覺得不寒而栗!他一點都猜不到,花映初準備怎麽對付他!
然而,他的僥幸心理很快就被打破了,府兵在灰衣人身上搜了搜,找出一條米黃色的帛布。
祁長錦一眼就認出來:“是軍形圖!”
祁老太君看起來,像是恨不得宰了祁長生,私藏官銀、陷害嫂子、窩藏奸細,他死三次都不夠贖罪!
此時,一個嬤嬤過來稟告:“老太君,皇上來了!”
奸細盜走軍形圖的事鬧得這麽大,會驚動皇上是正常的,眾人都不算意外。
祁老太君的眼皮卻忍不住跳了跳,她大半輩子都坦坦蕩蕩、問心無愧,一隻腳踏進棺材裏,卻體會了一回心虛的感覺,她現在都不敢去見皇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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