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祁長錦保護自己的女人,有何可羞愧?”祁長錦語氣淡淡的反擊道,“若是像王爺一樣拿自己的女人頂罪,害得妻兒性命不保,才真要無顏麵對世人!”
宮門的守衛都把頭一低,恨不得自己是聾子,聽到這樣的話,宸郡王還不記恨死他們?
李滄澤一雙眼睛異常陰鷙:“祁長錦,你再敢誹謗本王,莫怪本王不客氣!”
祁長錦唇角微挑,曾經的宸親王地位高於他,他尚不把他放在眼裏,何況如今的宸郡王,已經是少了一半爪牙的病老虎。
李滄澤見他與花映初如出一轍的嘲諷神情,心中又是一陣氣血翻湧。
映初嫌他氣的還不夠,臨走之前還要刺激他一下:“宸郡王,以後這種陰損又拙劣的伎倆還是別拿出來獻醜了,否則小心日後無子送終!”
李滄澤眼前發黑,嗓中湧出一股腥甜,被他硬咽了回去。
映初走出宮門,與祁長錦登上馬車,返程回府。
祁長錦聽映初講了壽春宮中發生的事,眼神變得冰冷,他見識過李滄澤有多冷血無情,這一回又被刷新了更深的認知。
他無法理解和接受李滄澤的行事,追求權勢沒什麽不對,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毫無底線和良知,與畜生又有何異?
“李滄澤手中絕對還有神藥,”映初突然想起來,提醒祁長錦道,“日後若有機會殺他,一定要將他斬首,否則他就不會死。”
祁長錦記在心上,而後了然,李滄澤既然有神藥,沐暖晴就不該會有滑胎危機,這顯然是針對映初的一個陷阱,映初又怎麽會不警惕。
李滄澤大概也知道瞞不過映初,所依仗的不過是謀害胎兒的手段足夠隱秘,連太醫都蒙蔽了。若是映初醫術差一點,或是觀察力弱一些,李滄澤有很大幾率能得逞。
“映初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祁長錦道。
映初沒問去哪裏,直接點頭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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