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邊的奴婢都不可能知道,你又是從何知道的?”
小柳子手心冒出冷汗,慌張的想著借口。
明帝道:“回答不出,就不用答了。”
這個不用答了,毫無疑問是永遠都不用開口了。
小柳子慌忙說道:“奴才是偷聽到的!奴才偷聽到皇後身邊的掌儀姑姑和郡君的談話!”
“是嗎?”映初笑了一聲,“你在哪聽到的?”
“奴才,奴才不記得了,”小柳子把手心往袖子上擦了擦,“奴才當時聽到,嚇得半死,趕緊就逃跑了,所以不記得在哪裏了。”
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話信服力不夠,他信誓旦旦的補充道:“奴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!”
映初又問:“你說皇後派人殺你滅口?”
“是。”小柳子謹慎的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把袖子卷起來。”映初道。
小柳子卷起袖子,露出鮮血淋漓的胳膊,胳膊上一道長長的傷口,不深,但看起來駭人。
映初立刻臉色一沉,喝道:“大膽奴才,竟敢在聖上麵前撒謊!”
小柳子渾身一抖,連聲喊道:“奴才冤枉,奴才沒有撒謊!”
“你的傷口外深裏淺,分明是你自己劃傷,到後麵忍不住疼痛,傷口才會越來越淺。若真是別人要殺你,傷口絕不是這種形狀。”映初冷冷道,“你若有不服,可以請太醫驗傷,看我有沒有冤枉你!”
小柳子頓時麵色慘白。
“不用請太醫了,”明帝道,那道傷口不僅映初能看的出問題,他也看的出來,“把這奴才押入慎刑司,給朕撬開他的嘴!”
“皇上饒命!皇上饒命!”小柳子磕頭求饒,進了慎刑司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人間地獄也不過如此。
董皇貴妃抿緊唇,看著小柳子的眼神暗藏殺意,連個刀傷都受不住的人,進了慎刑司難保不招出不該招供的話!
馮昭容不安的咽了咽口水,她身後的奴婢個個手腳冰涼,妙醫郡君心思太過縝密,她們沒做任何準備就誣陷她,說不定就要步小柳子的後塵。
映初望著小柳子被押走,眸光一轉,落在這些人身上,頓時她們的心髒幾乎跳出嗓子。
便在此時,外麵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,將眾人嚇了一跳。
未幾,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衝進鴻福宮,過門檻時被絆了一跤,他連滾帶爬的進來稟告:“皇上,大事不好了!太廟的西南牆倒了!”
太皇太後、太後都猛然站起身,明帝也從椅子上站起來,走下台階。
“怎麽回事?”明帝聲音很沉很冷。
“是雷擊!”太監驚恐道,“有人看到天上無端降下一道天雷,將西南牆擊倒了,牆下發現一隻死蛇。”
太皇太後急聲道:“快去傳欽天監!”
幾乎同時,又一人來報:“皇上,欽天監曹大人求見!”
“宣!”明帝顧不得這裏是後妃寢殿,直接讓人把外臣帶到這裏來。
曹大人步履匆匆的走來,還未行禮,明帝就道:“免了,愛卿可是為太廟西南牆倒塌之事而來?”
“正是,”曹大人道,“一個時辰之前,微臣突覺心神不寧,遂卜了一卦,卦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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