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咳嗽,她一手捂著心口,一手掩著唇,眉頭緊蹙,神情痛苦。
祁長錦緊張的扶著映初,道:“皇上,映初心口遭受重創,支撐到現在已是極限,請皇上恩準映初先下去休息。”
明帝盯著映初沒有血色的臉看了片刻,道:“準了。”
映初謝恩,慢慢退出禦書房。
祁長生忍了忍,沒有忍住,譏諷道:“大嫂該不會是回答不了問題,故意裝病離開的吧!”
祁長錦淡淡道:“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,皇宮守衛森嚴,絕不會出現刺客偷盜的情況,佛像丟失當然隻可能是朱黎使臣自編自演的鬧劇。”
祁修慎和祁長生臉色都很難看,偏偏對他的話無法反駁,誰敢說皇宮守衛不行?
祁長生氣不過的道:“皇上限定你們五日之內破案,你們卻沒有做到!你還不快向皇上認罪?!”
祁長錦道:“五日的時間還沒結束,你和周侍郎就突然插手,將霍暮抓走。若非如此,你怎知我們破不了案?”
“你!”祁長生又無法反駁他的話,隻能氣的幹瞪眼。
若不是擔心祁長錦和花映初真破了案,他們就一點功勞都撈不到了,他們也不會趕在昨晚動手,卻沒想到正好給祁長錦留了一個狡辯的漏洞。
明帝笑了一聲,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:“沒想到不善言辭的長錦,也有巧言善辯的一天。”
祁長錦神色從容:“微臣隻是實話實說,未到最後一刻,誰也沒法肯定會發生什麽。所幸案子已經破了,是朝廷之幸,微臣之幸。”
祁長生和周康一起看向祁修慎,希望他說點什麽,祁修慎卻微微搖搖頭。
就像祁長錦說的,誰也沒法說他們沒完成皇上的吩咐,所以連皇上也沒法定罪。他的目的是重回仕途,能治罪祁長錦當然好,沒有也不算大事。
映初退出禦書房後,常順公公將她領到偏殿。
一個宮女端著托盤走過來,上麵放著一隻小瓷瓶,一盒藥膏,還有紗布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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