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娘以前的感情很好,後來爹納了幾個妾,娘雖然不說,可是和爹慢慢就疏遠了。以前娘總是跟著爹出征,後來卻以照顧老太君為借口,不願與爹同行。爹雖然也沒說過,但是我知道他很後悔,然而後悔也沒法回頭,無論他做什麽,娘心中總紮著那根刺,和他總是隔著一層。”
這是映初第一次聽祁長錦提起他父母的事,她小時候生活在祁國公府,知道舅父舅母關係很好,卻不知他們私底下竟然有了隔閡。
“直到爹意外戰死,”過了這麽久,提起此事,祁長錦心裏仍然像被刀刻一樣,“爹去世的消息傳回來,娘當場就暈了,她一直不肯相信,苦苦熬了三年,直到病逝前,迷迷糊糊的喊爹的名字,說她後悔,後悔不該和爹置氣,後悔沒有珍惜活著的時光。”
映初慢慢睜開眼睛,握住祁長錦的手。
祁長錦將她的手包在掌心裏:“爹娘的事,說不上誰對誰錯,但他們確實相互辜負了。我不想和他們一樣,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隔閡。”
映初盯著他的眼睛,他黑如子夜的眸子裏有無數星光,照亮的都是瞳孔中間小小的她。
映初突然就攀住他的肩膀,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祁長錦幾乎同時吻住她,像是要將她吞下肚一樣,壓著她倒在床上。
窗外一輪明月透過菱花窗朝屋裏偷望,又害羞似的藏在了雲層之後。
林嬤嬤直到夜裏,才買通了掌邢院的守門人,放她進去看璧玉。
璧玉平常心氣高,總覺得自己會飛上枝頭,又有一個在榮禧堂的娘撐腰,在府裏沒少得罪人。這回她落難,有些人就趁機給她苦頭吃。
林嬤嬤見到趴在簡陋的草席上,臉腫的沒有人形,身上還有血跡的女兒,嚇得就是一聲驚叫。
“璧玉!”林嬤嬤撲到她身邊,哭喊道,“我的心肝啊,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?!”
“娘!”璧玉委屈的大哭,眼淚流到臉上,疼的她更想哭。
“你這個傻孩子,誰讓你自作主張跑去找大少爺!”林嬤嬤又生氣又心疼,“你這是要擔心死我啊!”
璧玉更委屈:“娘一直騙我等好時機,再等下去我就要出嫁了!我不為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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