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長錦抱著映初回到他們的寢房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映初腳一落地,就想解釋:“長錦,我……”
祁長錦食指壓在映初唇上,她的下唇有牙齒咬出的血印,看的祁長錦眼神幽暗冰冷。
他從抽屜裏拿出一隻藥膏,沾了一點輕輕擦在映初的唇上,道:“你不用解釋,我知道。”
映初張口,重重在祁長錦手指上咬了一口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”映初道,“李滄澤本來想殺我的。”
他當時身上的殺氣濃烈,是真的想殺她,隻是後來,映初回想李滄澤當時的神情,她不知道他胡思亂想了什麽,突然就收斂了殺心。
祁長錦在映初殘留著青紫的脖子上摸了摸,沉聲道:“我不會放過他的!”
不管李滄澤是想對映初用強,還是想殺她,他都不會就這麽算了。
映初不想看他再沉著臉色,道:“我想擦一擦身。”身上被李滄澤碰到的所有地方,都讓她覺得髒。
祁長錦道:“我去讓人備水。”
他出去之後,映初從暗格裏摸出一把匕首,對準手臂上的守宮砂,麵不改色的將它連皮帶肉的挖掉。
雖然可能性很小,但是她要防著李滄澤拿此做文章,她不想祁長錦成為別人恥笑的對象。而且,皇上和太皇太後都為他們的親事送過賀禮,若是真深究起來,定他們一個欺君之罪也不為過。
杏雨送水過來時,映初的手臂已經恢複的不留絲毫痕跡。“將軍呢?”映初問。
“將軍去書房了,”杏雨說,“剛才有一隻信鴿飛進來。”
映初點點頭,並沒有太放在心上。祁長錦最近常常有書信來往,不過她知道,會用信鴿傳的信都無關緊要,真正的機密,祁長錦用的是更穩妥的辦法。
映初擦完身,換了一套佛見笑軟煙羅的襦裙,重新綰了一個靈蛇髻,祁長錦就回來了。
祁長錦從杏雨手中接過一支玉搔頭,對著水晶鏡中的映初端詳幾眼,將玉搔頭插在合適的地方。
映初抿唇笑道:“將軍的手法很熟稔,給幾個女子上過妝?”
祁長錦想了想,說:“三個。”
映初笑意微僵。
“是我娘和安茹。”祁長錦眼中似乎有笑意閃過。
映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