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長錦冷眼看著他端起自己的杯子,小口啄飲,似是品嚐仙家佳釀。
沐丞相分明是篤定他急於知道真相,所以故意吊著他,但祁長錦隻能耐著性子等。
“長錦,你對宸郡王之事有什麽看法?”沐丞相沒先說他想知道的,反而問出這個問題。
“武將隻管保家衛國,不論朝政。”祁長錦冷淡道。
沐丞相笑了一聲:“好一個不論朝政,修宜若是對朝政多加留心,也不會落到身首異處的下場。”
祁修宜,就是祁長錦的父親,平西大將軍。
祁長錦漆黑的瞳孔顏色更濃,沉默著沒有說話。沐丞相這一句話並沒有說錯,父親對朝政並不留心,甚至在他在世時,也不準他妄議朝政。
沐丞相又將話題轉回去:“長錦,你認為宸郡王真的會勾結八皇子,意圖造反嗎?”
祁長錦道:“我與他來往不多,無從判斷。”
“是嗎,”沐丞相道,“你不願說,那本相就說給你聽。”
他又給兩人各添一杯茶,緩聲道:“先皇突然病重,太子曾命人送信給修宜,希望修宜帶上精兵進京為他保駕,修宜拒絕了。這件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,”祁長錦道,“我祁家從來不參與奪嫡之事。”
“祁家的風骨,本相也很敬佩,”沐丞相道,“隻是祁家行事端正,不偏不倚,卻不代表有的人心中不記恨。”
祁長錦諷刺道:“丞相是想告訴我,皇上嫉恨我父沒有支持他,所以派人暗算我父?”父親發生意外時,皇上還沒有繼位,那時候朝中波濤暗湧,皇上忙著爭位還來不及,哪有那個心思去害父親。
“不為我所用,也不能為旁人所用。”沐丞相道,“當時找上你父親的不隻太子一個,在太子看來,修宜拒絕了他,難保不是投靠了別人。西疆六十萬大軍,誰握在手上幾乎就等於握住了皇位,太子怎能不忌憚?”
祁長錦臉上仍是諷刺之色,對他的挑撥無動於衷。
他不是沒有懷疑過,隻是當時西疆戰事不休,他不認為以太子的心性會做損己利人的事。最有可能的應該是奪嫡出於不利地位,所以不擇手段的人。
沐丞相繼續道:“今上登基之後,就開始排除異己,先是諸多皇子,死的死,放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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