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西疆軍,未必會傳到你手中。”
“西疆軍不姓祁,不傳到我手中也沒什麽好奇怪。”祁長錦語氣平淡,似毫不在意。
沐丞相盯著他的眼睛:“就算你真不在乎兵權,難道連老國公的安危都不在乎?皇上倘若真殺了宸郡王和八皇子,朱黎國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會反,西域屆時趁機作亂,皇上若還是扣著你不放,老國公一個人未必能抵禦凶猛的西域。”
“這就不勞丞相操心了,”祁長錦喝了一口茶,“多謝丞相的茶,告辭!”
沐丞相沒有留他,坐在原地看著祁長錦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沐驊從門外走進來:“相爺。”
“祁修宜的這個兒子,比他強的多啊,”沐丞相冷笑,“連本相都看不透他。”
沐驊道:“那他究竟有沒有相信相爺的話?”
“一半一半吧,”沐丞相道,“他對本相原本就心存芥蒂,本相不管對他說什麽,他都不可能全信。”
沐驊笑道:“隻要能讓他對皇帝起疑,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”
“不錯。”沐丞相也笑了,他回京的真是好時候,朝局越是紛亂,越有利於他渾水摸魚,趁機壯大。
救宸郡王?他當然沒這個好心,小皇帝,李滄澤,祁長錦,你們就鬥得你死我活吧!
祁長錦一路回想著沐丞相說的話,明知道對方不安好心,說的十句話九句話不能信,他卻不可避免的受了影響。
快到祁國公府時,祁長錦已經把所有思緒壓下,眼神堅毅而平靜。總有一天他會查到害死他父親的真凶,在此之前,他的計劃不會被任何人左右。
到了傍晚,祁長錦正準備去接映初出宮,如雪對他道:“將軍難道沒有追到少夫人嗎?少夫人要留在宮中住一段時間,貼身照顧太皇太後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祁長錦神情微變,他以為映初隻是有事進宮,若早知如此,他尋遍所有街道,也要追上映初。
如雪將一封信遞給他:“這是少夫人留給將軍的信。”
祁長錦將信紙展開,映初娟秀的小字映入眼簾,裏麵大致寫了她要進宮的始末,告訴他不用擔心,照顧好自己和老太君、安茹之類的話。
“皇上。”祁長錦低聲念了這兩個字,眼神晦暗不明,不知在想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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