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目光,盯著方氏道:“本宮問你,你為何要攛掇太後,氣昏太皇太後?究竟是誰指使你的?目的何在?”
“沒有任何人指使,”方氏道,“賤妾隻是去看望太後,並未攛掇太後什麽,賤妾是被人冤枉的!”
“看來本宮不對你用刑,你是不肯說實話了!”皇後喝道,“來人,上拶刑!”
“慢著,”董皇貴妃道,“皇後審問不出來就上刑,這樣未免有屈打成招的嫌疑!”
“對付這種頑固不化的人,不用刑就撬不開她的嘴,”皇後斜睨著她,“皇貴妃出言維護她,難道你和她有什麽關係,怕她吐露對你不利的話?”
董皇貴妃麵色微變,道:“皇後一心想讓方氏招出你想聽的話,臣妾倒懷疑皇後別有用心,有不可告人的目的!”
接下來兩人爭鋒相對,一抓住機會就攻擊對方,半個時辰過去,審問方氏也沒什麽進展。
胡公公聽了一個小太監的匯報,然後去告知映初。
“董皇貴妃一定是猜到了皇後的目的,”胡公公憂心的道,“太後待她一直不錯,她肯定是想護著太後,日後太後念在她的功勞,就會幫她登上皇後寶座。”
映初立在窗前,望著外麵的暴雪,有雪花飄到她臉上,她仿佛感覺不到冷似的。
胡公公說的的確是一種可能,更大的可能是,董皇貴妃其實和她們的目的一樣。
現在局勢擺在那裏,討好太後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舉,任誰都能看出皇上要對宸郡王下刀,而誰能把太後這個宸郡王的護身符先摘掉,誰就在皇上麵前立了大功。
皇後稀罕這個功勞,董皇貴妃想必也很受吸引,退一步說,她就算不準備拿這個功勞,也必然不會讓皇後得逞。
“皇長子在哪?”映初問。
胡公公怔了一下,他這些天一直關注宮裏的娘娘們,還真沒留心皇長子的動向。“奴才立刻去打聽。”他連忙說。
作為唯一一個皇子,李承鈺的一舉一動都受人矚目,胡公公去了沒一會,就回來稟告:“皇長子在自己宮殿的書房練字。”
“派個人招他過來,”映初道,“就說太皇太後昨夜做夢,喊了皇長子的名字。”
胡公公應了一聲,招手喚來一個太監,如此這般吩咐幾句,那太監便領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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