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抬起頭來,那張皺巴的臉哪裏是個孩子,分明是個三十多歲的侏儒。他袖中彈出一把藍汪汪的匕首,閃電般朝著車廂用力刺去。
一擊過後,他飛快拔出匕首,見匕首上沒有絲毫血跡,臉色立刻一變,想也不想就一翻身滾出車底。
可是已經晚了,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猛的甩開匕首,五根手指像是被滾油燙過一樣,發出呲呲的響聲,雨水落在上麵立刻蒸騰出水汽,骨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了。
他掙紮著想把手砍掉,可是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,隻能躺在地上像蟲子一樣蠕動,發出越來越淒厲的哀嚎,直到半個身子都被化掉,才痛苦的咽下最後一口氣。
刺客和府兵們都見慣了死亡,但是這麽詭異恐怖的死法,他們還從沒見過,一時間都被驚的倒吸冷氣。
“發什麽愣,抓住他們。”冷淡的聲音從馬車裏傳出來,如珠玉相碰般悅耳,然而聽在刺客耳中,卻堪比催命魔音。
府兵們精神一振,大少夫人有這麽厲害的毒,他們何愁抓不到刺客。眾人頓時士氣大振,出招更加淩厲。
刺客心中發怵,打起來不由畏手畏腳,當一個刺客被踢到馬車附近,落在地上時也開始痛苦嚎叫,然後化成殘破的骨架時,刺客幾乎嚇破膽,很快落入下風,有人忍不住想逃跑。
最後除了幾個武功高強的趁著混亂逃走了,剩下的近十個刺客死了一半,活捉了三個。
府兵仔細的搜身過後,小跑到車窗下麵,稟告道:“大少夫人,從他們身上搜到了一塊令牌。”
一隻白皙如玉的手伸出車窗,府兵連忙低頭將令牌呈上。
映初看了看令牌,它的形狀很奇怪,一半呈橢圓形,一半有著花瓣一樣的弧度,正麵刻著“朱”字,背麵則是一個血紅的“殺”字。
映初冷冷勾了勾唇角,將令牌扔出窗外,道:“將刺客連同令牌,都送去大理寺。”
那人應了一聲,吆喝了幾個人把刺客押走,剩下的團團圍著馬車,護送馬車返回祁國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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