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,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祁周氏躲不開大火,那具焦黑的屍體正在慢慢爬向她,嘴裏不斷喊著讓她下地獄的話。
當散發著惡臭、長滿尖牙的大口張開半個腦袋大小,猛的朝她咬過來時,祁周氏終於發出一聲撕裂嗓子的尖叫,雙眼一翻暈了過去,身體使勁抽搐幾下,口吐白沫橫躺在地上。
映初的手從祁安琳肩膀上移開,祁安琳才回過神,“娘!”她慌張的朝祁周氏撲過去。
發現娘隻是昏過去,祁安琳鬆了口氣,連忙道:“快將我娘抬回房去,請大夫過來!”
映初冷眼看著下人將祁周氏抬走,抱著孩子跪到靈堂前,默默的在心裏道:
“祖母,我帶孩子來看你了,你放心,孩子健健康康的,我一定會將她平平安安養大的。祖母,你剛才看見了嗎,我為你報仇了,我恨不得一腳踩死她,可是這樣太便宜她了!我要讓她下半輩子都生活在驚恐害怕中,至死不能解脫!”
滿堂賓客都覺得身體發冷,沉靜的跪在那裏的花映初,比前麵的靈堂棺槨更顯得陰森幽冷。有膽子小的,被祁周氏發瘋嚇住,再看看氣息恐怖的花映初,忍不住害怕的離開了這裏。
祭拜過老太君後,映初走到旁邊,冷聲道:“將周氏用過的蒲團扔掉!”
丫鬟連忙將地上的蒲團撤走,換了一個新的。
映初和祁安茹正對著不斷前來祭拜的客人叩首,一抬眼,就看見皇長子李承鈺走了進來。
李承鈺上過香後,雙手虛扶映初和安茹,道:“父皇聽聞噩耗,特意派我前來吊念。少夫人和三小姐節哀順變。”
“謝皇上隆恩,謝殿下寬慰。”兩人齊聲道。
李承鈺的目光落在映初懷裏的女嬰身上,女嬰瘦瘦小小,看起來隻有兩個巴掌大,正睡的很香甜,非常惹人憐愛。
他不由想到珍妃肚子裏的龍嗣,如果珍妃給他生個皇妹,他不介意把她當親妹妹疼愛,可是如果是個皇子……
映初突然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李承鈺連忙收斂心神,道:“小小姐很可愛。”
映初淡淡點了點頭:“謝殿下誇獎。”
李承鈺麵對她可洞穿人心的視線,不敢再待下去,告辭一聲離開了。
靈堂裏的人進進出出,隻有荀老太君一直留在這裏。相交多年的姐妹突然就這麽走了,荀老太君一下子就感覺老了一截。
“我都聽說了,是我們荀家對不起你們,”荀老太君在映初麵前老淚縱橫,“如果不是珍妃娘娘牽絆住你,也許姐姐就不會出事,我都沒臉來見你們。”
“與娘娘無關,荀老太君想多了。”映初沒精力安慰老人家,她並不覺得是荀飛星的錯,她不可能永遠不出門,不是昨晚,也可能是某一天。要怪也隻能怪她低估了周氏的喪心病狂。
入夜之後,常順公公遮掩著行跡前來,先給老太君上了香,然後對映初道:“皇上讓雜家來告訴郡君一聲,今天早朝時,丞相等人提議釋放祁修慎,為老太君摔盆。皇上讓雜家來問問郡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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