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漸漸生出火熱的感覺。他和長錦一個把持京城,一個號令西疆,彼此守望相助,誰還能隨便拿捏他們?!
這時又有人來報:“啟稟大將軍,俘虜中有個女人自稱是大將軍的表妹,吵著要見大將軍。”
祁長錦還以為李滄澤這次逃亡又將沐暖晴帶走了,還以為他對沐暖晴的感情有多深,沒想到到底是將她丟下了。
“將她帶過來。”祁長錦道。
片刻後,一個瘦的皮包骨頭,猶如骷髏一樣的女人被架了過來。不知她是連站的力氣都沒有,還是害怕,士兵將她一放開,她就滑坐在了地上。
營帳內眾人都被嚇了一跳,這女人的外形太可怕了,就算是逃難的災民,也比她這個骷髏架子好看一截。
“沐暖晴?”祁長錦都有些不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了。
女人抖了一下,抬起因為瘦弱而顯得大的可怕的眼睛,定定的看了祁長錦一會,像是終於認出他是誰了,狂喜的大叫道:“表哥!你是來救我的嗎?表哥,你帶我回京城,李滄澤他就是個畜生!我再也不要跟著他了!”
祁長錦皺眉看著她有些瘋狂的樣子,道:“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?李滄澤對你做了什麽?”
“他抽我的血!”沐暖晴像是想到極其恐怖的事,渾身抖的仿佛隨時會散架,“那個畜生,他以為沐暖言的血是靈藥,我的血也會是靈藥!他每天抽我的血給那些受傷的人喝,我好疼!我怎麽哀求他他都不放過我!”
“你說什麽?!”祁長錦麵色驟變,“暖言的血是靈藥?!”
“是啊!”沐暖晴臉上露出扭曲的笑,“沐暖言的血可香了,李滄澤把他關在地牢五年,像牲口一樣養著,他手裏的神藥都是用沐暖言的血做的,我每隔幾天就能喝到她的血做的補湯。”
不說祁長錦的神色變得極其難看可怕,營帳裏其他人都驚悚的瞪大眼,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李滄澤,竟然這麽喪心病狂!
祁長錦手腳都在顫抖,所有人都以為暖言死了的時候,她竟然被關在地牢裏遭受地獄般的折磨!他明明在京城,他明明離她這麽近,卻沒有去救她!
他不敢想象暖言那時候有多絕望,不敢相信她是如何熬過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的!
沐暖晴還不知死活的恨聲罵道:“都是沐暖言那個賤人!就是因為喝了她的血,我的血才有了一點功效!她死了也不放過我,讓我遭受和她一樣的折磨!那個賤人,我死了也要找她報仇!”
祁長錦一腳踹出,將沐暖晴踢的撞到牆上,又彈落在地上,噴出一大口血。
他強忍住將她淩遲處死的欲望,下令道:“把她關起來!我要帶回京城血祭暖言!”
沒用士兵動手,一個將軍上前一把將沐暖晴拎起來,這女人的惡毒比李滄澤有過之無不及。
“大將軍,正好我們軍營有不少人都受傷了,既然這個女人的血有用,不如讓她物盡其用。”
祁長錦一揮手:“不要讓她死了。”
“得令!”那個將軍拎著半死不活的沐暖晴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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