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映初看到他,對他笑了笑,“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。”
喬殊彥與映初確實很久不見,比祁長錦在的時候,見麵次數還少,半年下來,隻偶爾在外麵碰到過幾次,喬殊彥並沒有刻意去找過她。
喬殊彥心裏始終留有愧疚,就算祁長錦留有遺言,讓他照顧映初,他也隻是暗中關注,給予幫助,朋友妻不可戲,他嚴守界限,不越雷池一步。
然而不代表他就真的忘得了映初。此時見映初明朗的笑容,喬殊彥心中立刻就歡喜不少,語氣也輕鬆起來:“誰說無恙,你沒看我頭發都愁白了,這半年過的可苦死了。”
他當時一回京,就在洗塵宴上忤逆了皇上的意思,皇上嘴上不說,心裏當然十分不悅。
然後就是關於兵權的敏感問題,他早就打定主意不放手,自然更讓明帝不悅,然而有喬太師等重臣力薦,經過一番波折,他從北地帶回來的二十萬大軍最終盡歸他手。
現在人人見到他,都要喊一聲喬將軍了。也因此,他本就旺盛的桃花運開的更加燦爛,還有官場的應酬,讓他煩不勝煩。
映初輕笑,官場於喬殊彥來說的確是束縛,不過他已經不是當年的浪蕩公子,擔起了自己應當擔的重任。
這半年,喬太師笑容天天掛在臉上,老懷安慰。大概唯一讓他焦急的就是自己這個兒子還是不肯定下心來娶親,別人的重孫子都抱好幾個了,他的孫子還沒影呢。
他們正說著話,姽嫿公主扶著喬夫人走過來了。
姽嫿公主雖然沒嫁給喬殊彥,但依然住在喬府,喬夫人一開始不喜歡她異邦的身份,相處久了,發現姽嫿公主不但才貌雙全、知書達理,而且十分溫柔賢惠,對她非常恭敬孝順,喬夫人就漸漸待她如女兒一般疼愛了。
“殊彥,你在這裏浪費時間做什麽,路將軍他們正找你呢,還不快去!”喬夫人一開口就沒有好語氣,臉色不好的趕喬殊彥走。
說完就一臉不善的看著映初,諷刺道:“祁將軍屍骨未寒,你不在家守孝,還出來拋頭露麵,和別的男人搭訕,真沒見過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!”
喬殊彥眉頭一皺:“母親,請你說話注意分寸!而且,長錦隻是失蹤,你不要胡亂揣測!”
喬夫人見兒子護著這個狐狸精,臉色更難看了:“我不用你教!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,還不快走!”
周圍已經有人往這邊看來,喬殊彥不想母親給映初難堪,道:“母親和我一起走。”
喬夫人冷笑道:“怎麽?怕我吃了這個狐狸精?姽嫿這麽好你不娶,還不就是被這個狐狸精迷了心竅!你為了她不管你妹妹的死活,現在連對我,你也是這種態度了!”
說到底,喬姌月的事一直是喬夫人的心結,她從來就沒原諒過花映初。
自己隱藏的心思就這麽被母親剖開在映初麵前,喬殊彥覺得有些狼狽,臉色也沉了下來:“母親,這裏是皇宮,是皇上的壽宴!你就這麽想毀壞我和映初的名聲?!這樣你就覺得開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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