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黎姑姑姍姍來遲的從殿裏走出來,驚訝的道,“郡君怎麽發這麽大火啊?是不是這個不長眼的奴婢說錯話,惹到郡君了?”
映初冷淡著臉,道:“聽黎姑姑的語氣,好像鳳儀宮的宮婢經常會說錯話,黎姑姑可要好好調教才行,否則敗壞了皇後娘娘的名聲,別人還以為皇後娘娘馭人無術呢。”
黎姑姑表情微僵,而後道:“後宮哪個不知道皇後娘娘宅心仁厚,身邊的下人也是最規矩的,同時也是最忠心的,若是有人做了對不起娘娘的事,嘴上難免會多說幾句。隻要郡君沒有做虧心事,又何必在乎下人說什麽呢?”
“鳳儀宮的人愛說什麽,自然和我無關,”映初道,“隻要別阻擋我的道路,我還沒那份閑心和下人計較。還是說娘娘改變主意,不打算見我了?那我立刻就走。”
映初說著,就要轉身離開,有在這兒和兩個奴婢墨跡的閑工夫,她還不如回去多抱一會兒思寧。
“郡君留步!”黎姑姑賠笑道,“娘娘正在裏麵等著郡君呢,郡君快隨奴婢進去吧。”
映初走進殿裏的時候,皇後正在喝補湯,補湯喝的多了,再好的味道也味同嚼蠟,皇後擰著眉頭,將補湯一勺一勺喝完,立刻含了口茶漱口。
在此期間,她就像沒看到映初走進來一樣,將她晾在那裏站著,直到漱完口,才漫不經心的抬了抬眼皮。
映初也直到此時,才福身行了個禮:“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,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“快坐吧,”皇後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,“來了怎麽也不出聲?本宮這裏,你拘束什麽,白站了這麽久。”
映初對皇後的做派一點反應也沒有,董皇貴妃倒了,皇後獨霸後宮,總要做些文章來顯顯威風。
“禮不可廢,”映初平淡的道,“不知娘娘傳召臣妾,有什麽吩咐?”
皇後看著映初淡漠的臉,心裏充塞滿了厭煩。也許是解除了董氏這個壓力,驟然輕鬆下來,她的忍耐力都變差了,現在看到花映初的臉,聽到她的聲音,甚至聽到她的名字,都讓她極為不舒服。
如果花映初真的成為皇上的女人,將會是一個比董氏可怕數倍的敵人,花映初搶走她的皇後之位,也不是不可能。
她隻是旁敲側擊一下,讓花映初明白自己的身份,不要妄想不該想的。但是看起來並沒什麽效果,沒有珍妃這個依仗,花映初的囂張仍然有增無減,連她的人都敢打。
然而她卻不能不忍,不到萬不得已,她不想與花映初為敵。雖然不願承認,但她心裏真的很畏懼這個女人。
皇後心裏掠過這些思緒,臉上卻神態溫和:“珍妃明日就要離宮了,可憐她剛失去皇子,又要去荒山野嶺的地方清修,本宮人在宮裏,無法照應到她,你在宮外,就替本宮多盡一份心意吧。另外,你和她關係親密,有空就多勸勸她,讓她早些回宮,免得皇上心裏一直擔心她。”
映初道:“臣妾會的,皇後娘娘對珍妃的關心,珍妃會記在心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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