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憤怒的看向公儀可嬋,這個臭丫頭的態度非常可疑,她昨天還對公儀可姃不屑一顧,今天就反常的親近公儀可姃,十有八九是她陷害公儀可姃,打著一石二鳥的好算盤!
“老太太,不可能是可姃做的,”二夫人肯定的道,她意有所指的盯著公儀可嬋,“真正想謀害江氏的人,另有其人!”
二夫人看明白了,老太太又怎麽可能看不明白,望著公儀可嬋的眼神也變得嚴厲。
公儀可嬋心中一顫,自我安慰道,她們沒有證據,就算懷疑她,也不能把她怎麽樣,隻要她認定自己不是凶手,自己就不是!
這麽想著,她又理直氣壯起來,反瞪向二夫人:“二嬸這是什麽意思,在場的就這麽多人,你說凶手不是公儀可姃,那還能是誰?就算你想包庇她,也不要誣賴別人!”
大夫人神情不善道:“弟妹,江氏可是你的兒媳,你為了包庇公儀可姃,連自己兒媳的死活都不顧了?今天你放過公儀可姃,以後她說不定還會對江氏下手,你可要分清輕重!”
二夫人冰冷道:“正是為了江氏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危,我才更不能讓可姃背黑鍋。真凶究竟是誰,你們心裏清楚!對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得了手,還陷害自己的至親,心腸未免太歹毒了!”
這話就差沒指著她們的鼻子罵她們是真凶了。
大夫人臉色異常難看,公儀可嬋也是一副憤憤不平,想要討個公道的樣子。
“老太太,你來評個理!”大夫人氣憤的道,公儀可嬋做的事她並不知道,就算知道,也不會認為己方有錯,“這件事的真相明擺著,蘇氏卻非要胡攪蠻纏,拖別人下水,安的是什麽心!”
“事情的真相的確是明擺著,”老太太犀利的視線在所有人身上掃過,尤其在映初身上多停了停,她非常想借這個機會狠狠懲治一番這個頭生反骨的丫頭,可是如此一來,必然會讓真凶心存僥幸,下次再依法炮製,到時江氏就未必能幸免於難了。
所以老太太隻能放棄了這個打算,最終將視線移到公儀可嬋身上,“可姃明顯是無辜的,五丫頭,你不分青紅皂白,就隨意冤枉自己的姐姐,毀壞她的名聲,對她還直呼其名,十分無禮,你可知罪?”
公儀可嬋愕然,隨後就反駁道:“祖母,我才沒有冤枉她,就是她做的!她做出這種惡事,不配做我的姐姐,我叫她的名字有什麽不對?”
老太太本來就惱怒映初不聽她的話,此時公儀可嬋的反駁,無疑在她心頭又加了一把火,她的臉色頓時陰沉到極點:“你還敢頂嘴!看來你一點錯都不知道,今天不狠狠教訓你,別人還當我公儀家沒有家教,養出來的都是你這種無禮無德的女兒!”
老太太這話說的就重了,公儀可嬋神情大變,盡管心裏還覺得委屈,卻不敢再說什麽,但她的驕傲也讓她一時說不出軟話,隻能梗著脖子僵立在那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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