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外麵放出流言,說公儀家怎麽苛待她,別人還以為是真的呢。”
這幾位小姐於是越發鄙夷她,她們也都是聽說過外麵的傳言的,原來是這個四小姐自己放的流言,也太卑鄙了。
映初淡淡笑了笑:“我的確是在飛雁島上長大的,不及五妹妹和諸位小姐生在京都,知書達理、見多識廣。不過我至少懂得不論人是非,卻不知幾位小姐才第一次相見,就惡言相向,是哪位禮儀嬤嬤教授的規矩?”
幾位小姐神色都是一僵,先開口的那人怒道:“我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,你不領情就罷了,還反過來怪我們,簡直太無禮了!”
“我也是好心提醒諸位,”映初道,“這裏可是皇宮,諸位的一言一行都被所有人看在眼裏,可別因為一時口快,壞了自己的名聲,豈不得不償失?”
亓官含雪放下茶盞,終於正眼掃了映初一眼,冷笑道:“還真是伶牙俐齒,比那市井長舌婦還更會說道!”
映初反唇相譏:“亓官小姐這麽了解市井長舌婦,莫非經常與她們交流?”
亓官含雪杏眼一瞪:“放肆!”
公儀可嬋在一旁叫道:“公儀可姃,你竟敢如此對表姐說話!”
“我說錯什麽了嗎?”映初無辜的眨眨眼,“我隻是單純的表達疑問而已,難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?真是抱歉,我是小地方長大的人,不懂京都的規矩,不知道這種問題問不得,冒犯之處,請亓官小姐別見怪。”
亓官含雪氣的俏臉發紅,指著映初似乎想罵幾句,又顧忌自己的身份,最後隻喝出一句:“你給我閉嘴!”
公儀可姝忍住笑意,開口道:“含雪姐姐莫生氣,四妹妹是無心的,她沒有惡意。”
亓官含雪在幾大家族的嫡小姐中,樣樣都不是最出挑的,唯獨脾氣最大。這一點在亓官家的女兒中似乎是通病,沒有哪一家像亓官家那麽嬌寵女兒。
亓官含雪平日裏在她麵前沒少耀武揚威,看她吃癟,公儀可姝心裏別提多舒暢了。
“好了,都是自家姐妹,別鬧得不愉快了。”百裏菲菲笑著打圓場,“既然四小姐初來乍到,我們更應該多照顧她,雅容姐姐,你說是不是?”
澹台雅容點頭笑道:“是啊,四小姐快坐吧,含雪姐姐脾氣直,其實也沒什麽惡意,大家笑一笑,揭過此事吧。”
“多謝兩位姐姐,可姃若有不當之處,還請姐姐們指教。”她們對映初客氣,映初也回以相同的禮貌。
亓官含雪臉色難看,但礙於百裏、澹台兩人都開口了,也不好再說什麽,隻拿眼神左一眼右一眼的剮著映初。
或許是為了緩和氣氛,百裏菲菲對映初道:“我長這麽大,還沒出過遠門,也沒見過大海,可姃妹妹在海島上長大,不如跟我說說大海吧。”
澹台雅容也滿臉感興趣的看過來。
映初回憶起那一場海上旅程的磨難,眼神略微暗了暗,她實在不想提及此事,隻不過這兩人出於好意,也不好拂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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