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祁長錦子夜般的黑眸更加深邃,就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,充滿了危險性。他的麵孔與祁長錦一模一樣,卻又毫不相同,同樣的五官,同樣的臉型,祁長錦俊朗堅毅,這個人卻充滿妖邪之氣。
他並沒有任何動作,映初就像被蟄到一樣猛然收回手,映初立刻用靈泉滋潤手指,那種如火燒一般的疼痛才慢慢消散。
國師打量了她片刻,道:“本座好像在哪兒見過你?”
映初心中劇烈一跳,試探的喚道:“長錦……”
“長錦?”國師眸光動了動,薄如刀鋒的唇勾起一絲不明顯的弧度,“本座想起來了,你是祁長錦的妻子,本座見過你的畫像。”
聽他這麽說,映初不知該高興還是失望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。
國師見她的表情,心情似乎很愉悅,道:“花映初,沒想到你追到東周來了,本座那個孫兒,還真是娶了位重情義的妻子。”
映初這次確定他不是祁長錦了,他與長錦生的一模一樣,或許隻是血緣的關係,如果國師真的活了幾百歲,不知道是長錦哪一輩的祖宗了。
“真是有趣,看你的樣子,似乎成功混進了京城的世家?是哪一家?”國師問道。
映初深吸了口氣,麵無表情道:“國師誤會了,我不是花映初,花映初已經死了,這件事大燕人盡皆知。”
國師笑了一聲,也不與她爭辯,隻道:“你想找祁長錦,隻能失望了,他已經死了。不過如果你想找李滄澤的話,本座倒可以告訴你,他正在西境平叛,年底之前,必會回京。”
映初有許久沒聽到李滄澤的名字,也許久沒想起這個人了,聞言也沒什麽反應,找到長錦之前,她沒有絲毫心思找李滄澤報仇。
“我不信,長錦不可能死的!”誰說她也不信,她絕不信長錦死了!
“信不信由你,”國師突然伸手,挑起映初的下巴,臉慢慢湊近她,露出一抹邪異的笑,“花映初,本座的名字叫殷九華,這次就算了,以後可不準你在本座臉上找祁長錦的影子。”
映初掙開他的手指,她以為自己收斂的很好,卻被國師看穿了。對著這樣一張一模一樣的臉,她怎麽可能不想起長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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