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驟都看得非常仔細,卻沒看出半點特別之處。事實上在他看來,花映初熬藥的過程雖然熟稔,卻並非完美,有不少可以改進之處。
至於花映初說的天泉水,他更是沒有看到一滴,花映初似乎單單隻是使用那些普通的藥材,就做出了那種特別的丹丸。
殷九華勾起唇角,露出一絲邪氣的笑意,這個花映初的身上,看來有秘密啊。
攤開手,殷九華寬大的袖子中快速的爬出一隻細長的半透明蟲子,殷九華摸了摸它尖細的腦袋,對準房間裏的映初,就要將蟲子彈出。
就在此時,殷九華身體突然一晃,手中的蟲子脫手而出,掉在瓦片上。他用手按住眉心,神情充滿痛苦和掙紮,像是在和什麽做抗爭一般。
他這突然的變化,驚動了房裏的映初,她立刻望向殷九華所在的方向,厲聲道:“誰?!”
殷九華一掌拍碎身下的瓦片,整個人略顯狼狽的跳下,他透過指縫看了眼映初,那一眼充滿殺意和其他複雜的讓人辨不清的情緒,然後就直挺挺的倒下了。
映初被嚇了一跳,也沒空細想殷九華剛才的眼神,驚疑的喚了聲:“國師?”
殷九華躺在地上,眉心微皺,眼睛緊閉,遮住了他那雙幽深的眼睛,將他亦正亦邪的氣質削減了幾分。
映初看著他,不由自主的出神,隻要將此時的殷九華一身紅衣換成玄衣,披散的長發整齊束起,他便就是祁長錦。
看了片刻,映初垂眸自嘲一笑,再抬起眼時便收起了眼中的思念與痛苦,表情漠然的朝殷九華走近。
“國師,你怎麽了?”映初又試探的問了一句。
國師沒有絲毫反應。
映初於是便蹲下身,伸手去探他的脈搏,看到他手掌的瞬間,映初視線停頓了一下,很快又移開。
再像,也終究不是她的長錦。
就在映初的手指剛要搭在殷九華脈搏上時,殷九華猛然睜開眼睛,一手反抓住映初的手腕,將她的胳膊反剪到身後,另一手扣住映初的脖頸,力道之大,幾乎要捏碎映初的頸骨。
不過下一瞬,殷九華又放鬆了手勁,改為捏住映初的下巴,將她的臉轉向自己,陰冷的道:“你想幹什麽?!”
映初嗆咳了兩聲,不用照鏡子,她都知道自己脖子肯定青了,“我隻是見你昏倒,想看看你怎麽了!”映初惱怒的道,“早知道你會恩將仇報,我就不該管你的死活!”
殷九華冷笑一聲:“是嗎?你是想救本座,而不是趁機想對本座不利?!”
映初的確有一點想查探國師秘密的意思,殷九華能活幾百年,是人都會對他的身體充滿好奇,但是她當然不能表現出來。
“我與你無冤無仇,我還指望你救我的朋友呢,怎麽會對你不利!”映初用一種你真是莫名其妙的眼神瞪他。
殷九華突然覺得花映初的眼睛非常迷人,明亮如同星空中最燦爛的星子。這個念頭剛產生,他又立刻壓了回去,這絕對不會是他的想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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