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還說不是她害我,我看五丫頭她們說的對,公儀可姃她就是故意在我麵前裝好人,害我的罪魁禍首就是她!”
齊侯看著這個奇奇怪怪的小棺材,眉頭也皺的死緊,問映初道:“這裏麵裝的是什麽?你怎麽會在院子裏埋這種東西?”
映初臉色難看:“埋這東西是我不對,但是她們真不該把它挖出來!”
“公儀可姃,你害怕了?”公儀可嬋見狀,得意的叫囂道,“你既然敢做就要有被發現的覺悟!現在你後悔害怕都已經晚了!”
“我有什麽好害怕的?”映初冷冷道,“這東西根本和祖母沒有任何關係,是我給二姐小產的孩子做的衣冠塚。都說夭折的胎兒會魂魄不全,難以轉世,我請道士在棺木上刻下聚魂的咒文,然後埋在聚陰的槐樹下,希望那可憐的孩子早點聚齊魂魄,轉世投胎。這小棺木必須得埋夠九九八十一日才行,現在被提前挖出,陣法都被破壞了。”
“狡辯!”公儀可嬋叫道,“二姐的孩子就是你害死的,你會有這個好心?你巴不得二姐母子俱亡才好!”
“五妹妹慎言!”映初道,“那件事的經過皇上已經給出了答案,五妹妹詆毀我不要緊,這話卻有質疑皇上的嫌疑,若是被皇上聽去繼而發怒,五妹妹就不隻是以後再也不能進宮,怕是會有更大的懲罰了。”
“可姃說的對,你這張嘴少胡說八道幾句,省的害人害己!”齊侯訓斥公儀可嬋道,“惹了那麽大的事,還不知道自省,別以為在家裏就可以口無遮攔!”
公儀可嬋臉色一白,既委屈又憤怒,她不過說了幾句,就被公儀可姃抓到把柄,連祖父都認同公儀可姃的話。之前因為得意,而暫時被壓下去的對映初的懼怕,這會兒又浮現出來,她恨恨的盯著映初,卻是不敢再回嘴了。
映初道:“二姐小產,雖然跟我無關,但是畢竟那孩子流著公儀家一半的血脈,我身為醫者,救不了他,也想為他做點力所能及的事,卻沒想到會被大家誤會。”
公儀可妤聽映初左一句她小產,右一句她夭折的孩子,心頭猶如被無數尖刀砍劃,恨不得衝上去給她幾耳光。她語氣森冷道:“四妹妹真是有心了,我倒想看看四妹妹給我可憐的孩子做了什麽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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