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!”殷元琅道,“這個婚事是由國師促成的,你想見國師,還不是為了此事!”
“說你們會胡思亂想,還真沒冤枉你們,”映初好笑道,“我求見國師,是為了感謝當初國師為我證明清白,澄清我是妖女的謠言。我可不是忘恩負義之輩,一直等著當麵感謝國師呢,隻是之前一直不知道國師人在何處,而今才聽說國師回了殷家,所以前來拜訪,哪裏想到,你們殷家就是這樣待客的。”
殷元琅自認也算是能言善辯之人,可是在公儀可姃麵前卻一直落在下風,被她把話堵到這個地步,倒真顯得是他們殷家小人之心,心懷叵測了。
門房見自家少爺落了下風,叫道:“我跟你說了國師不見人,你非不聽,還要硬闖,殷家怎麽能歡迎你這樣的惡客!”
映初似笑非笑:“你這奴才,一會一個說辭,剛才還說我是因為婚事故意來找茬的,現在又成了我求見國師不成而硬闖,究竟哪句真哪句假?不如讓外麵這些路人幫我們評評理?”
圍觀的人覺得有理,有膽大的嚷嚷道:“就是啊!你這門房前言不搭後語的,口中沒一句實話,一點都不可信!”
門房頓時張口結舌,又羞又怒。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,還不快下去!”殷元琅低聲喝道。
門房隻能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躲起來了,這惹得圍觀的人一陣哄笑。
殷元琅心思轉了幾轉,覺得再爭辯下去估計也討不到好,最後隻能息事寧人道:“你若是早說清楚,也不會惹得下人誤會,這件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了,就這麽算了。不過你想見國師,國師卻說過不見客,隻怕你是白來一趟。”
映初見好就收,也不再糾纏剛才的事,她來的目的是求見國師,可不是故意想來鬧事的。“你隻管讓人去稟告,國師願不願意見,那是我的事。”
殷元琅想說問了也是白問,國師何等身份,怎麽可能同意見她。隻是想了一下後,還是讓人去通稟了,一來不通稟公儀可姃肯定不死心,二來公儀可姃說的再冠冕堂皇,他也清楚她就是為了婚事而來,他同樣不樂意讓清漪嫁給秦王,既然公儀可姃想嚐試,那就讓她嚐試好了,若是萬一成功,那可再好不過了。
“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,翁主請進吧。”殷元琅雖然想找映初算賬,但還不至於沒風度到讓映初一直站在門口等,那樣也顯得殷家沒禮數。
映初跟著他往裏走,大費周章的鬧了一通,總算是進了殷家的大門。
外麵圍觀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了,就慢慢散了,同時聖旨賜婚的事也跟著一同傳播開來,成為人們茶餘飯後新的談資。
還有千璣翁主醋性大發,打到殷家討說法的謠言也隨之飛快擴散。雖然當時映初說的很清楚,但總少不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,不把事情誇大了說,那就沒意思了,所以一時間流言滿天飛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就算映初沒有“打到殷家討說法”,聖旨賜婚的事一傳開,一樣會有各種各樣的謠言傳播,杜撰出各種博人眼球的版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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