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。
袁大夫來了沒有二話,當即就開始檢查血衣,他非常慎重的將整件血衣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嗅聞一番,最後語氣帶著欣賞的道:“千璣翁主真不愧有神醫之名,老夫和藥材香料打了一輩子交道,若非仔細檢查,也發現不了衣服上的香味,翁主卻能輕易發現,著實讓老夫佩服!”
映初謙虛道:“袁大夫過獎了,我也隻是嗅覺比較靈敏些,論見多識廣,比您差的遠了。”
袁大夫嗬嗬笑了笑,又執起那把匕首聞了聞,這回他檢查的很快,道:“這把凶器上的香味和血衣上一模一樣,而且濃鬱很多,定是被凶手貼身攜帶了不短的時間,香味才會這麽濃。而那件血衣上香味非常淡,大概凶手隻是短暫接觸了一下。”
“還真的有香味!”眾人既覺驚訝,又覺得似乎很正常,公儀可姃敢請人驗證,必然是篤定的。對於袁大夫的判斷,所有人都不懷疑,不說袁大夫德高望重、品行端正,萬惠商行也沒道理幫著公儀可姃騙人。
映初道:“袁大夫的判斷,與我猜想的一樣,看來隻要找到香味的來源,就能找出凶手了!”
袁大夫似乎有意考驗映初,道:“今日來了諸多小姐,這裏香味混雜,而眾小姐都是身份尊貴之人,也不好一個一個檢查。千璣翁主既然嗅覺靈敏,不知能否從這萬千香味中,分辨出真凶的身份?”
“袁大夫這可真是考到我了,”映初笑道,“就算我嗅覺再靈,也不可能從這麽多人中找出香味來源。”
亓官樂菲和亓官樂音從袁大夫說出結果之後,神經就一直緊繃著,呼吸都不敢大聲,此時聽映初說分辨不出,心中頓時一鬆,她們剛要鬆口氣,映初卻又繼續說道:
“不過,我也不必從這麽多人中間找,其他人沒理由殺害亓官樂紅,而且之前都不在這裏,真正接觸過亓官樂紅的人,隻有那麽幾個。我大致已經推測出幾個嫌疑人,所以要找出她,再簡單不過了。”
映初說著,目光移到亓官樂音身上,衝她微微一笑:“樂音小姐,你覺得凶手會是誰呢?”
亓官樂音差點雙腿一軟坐到地上,背後全被冷汗浸濕了,她強撐著道:“你幹嘛問我,我怎麽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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