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門窗掩上了,樓上能看到下麵,下麵眾女卻不知樓上正有許多眼睛看著她們。眾女先是安靜拘謹的站了一會兒,見一直沒人過來,有的小姐就放鬆下來,在旁邊找個位置坐下,長舒了口氣,道:“這一天過的真是緊張死了,終於可以歇歇了。”
起先隻是個別小姐坐下來歇息,大部分人還謹慎的站在那裏,但過了一段時間,眾女就陸陸續續的都坐下休息了。她們自然而然的按照家族和親近程度,各自抱成團,與其他人隔著很大的距離。
殷清彤看向對麵的映初,笑吟吟道:“沒想到翁主受了那麽重的傷,今天彈奏琴曲時仍然不受多少影響,再次重現了傾倒百花的奇景,真是令人欽佩。”
“殷小姐謬讚了。”映初淡淡一笑,“一首琴曲被我彈的錯漏百出,說起來真是汗顏。”
“千璣翁主倒是有自知之明,”一位陌生的小姐忍不住譏諷道,她眼中滿是嫉妒,聲音也顯得尖銳,“隻不過是開了幾朵小花,也許那花原本就要開了,翁主隻不過誤打誤撞罷了!我可不信一首琴曲就能讓百花爭放,肯定隻是謠傳!說句不怕大家笑話的話,翁主的琴藝著實粗陋,就算翁主沒有受傷,我也自信能贏過你!”
映初疑惑道:“這位小姐看起來有些眼生,不知是?”
這女子頓時漲紅了臉,有些惱怒的道:“我是懷城吳璧霓,乃懷城第一才女!”
她在懷城名聲很大,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來京都之前,內心充滿自信,覺得肯定也能在京都嶄露頭角,然而到了這裏根本就沒人在意她,她早就憋著一肚子火,想著有機會一定要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京都人知道,什麽京都四小姐,什麽天下第一才女,統統都比不上她,她才是最有才華的!
“原來是吳小姐。”映初道,京都沒有姓吳的大世家,難怪此前從來沒見過這個吳璧霓,許多外地的小世家來到京都之後,都租住在客棧或民宅裏,連參加拍賣會的資格都沒有。
映初平淡的一句話,卻讓吳璧霓以為是在諷刺她,當即眼中要噴火一樣,憤怒的瞪著映初:“有本事就等你傷好之後,我們比一比,琴棋書畫、詩詞歌賦任你選擇,隻要有一項輸給你,就算你贏,否則你就把天下第一才女的稱號讓給我!”
屋內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的笑聲,不少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像看傻子一樣。這個吳璧霓也不知道哪裏鑽出來的,真是大言不慚,連殷清漪都不是公儀可姃的對手,她也敢妄稱第一。
“所謂天下第一才女,隻不過是大家隨便說笑的,”映初毫不在意的道,“誰想要就拿去便是,我沒有任何意見。”
“你這是看不起我?!”吳璧霓立起眉眼。
“喂,我說這位吳小姐,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?”公儀可雪忍笑道,“如果誰想挑戰姃妹妹,姃妹妹都得答應,那她還忙不過來呢。你想挑戰,至少先拿出自己的實力來。對了,殷清漪你知道吧,她可是京城第一才女,既有才又有貌,琴棋書畫、詩詞歌賦任你選擇,隻要有一項勝過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