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知道他在顧忌什麽,無奈道:“國師現在好端端的,就算十個你我加一起也不是對手,你在不在又有什麽區別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映初不容置疑的道,“我很快就去找你。”
琰諾沒辦法,隻得道:“那姐小心一點,有什麽事就大聲喊我,我就在附近。”
映初點頭答應了,他才不放心的走了。
殷九華難免又要諷刺一句:“真是郎情妾意!祁長錦對你死心塌地,皇甫琰諾對你言聽計從,你在駕馭男人的本事上,倒是厲害的不得了!”
映初目光深深的看著他:“是嗎?國師怎麽知道長錦對我死心塌地?依照長錦的性格,絕不會對外人說起我們的事。”
“本座會算!”殷九華知道她在懷疑什麽,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映初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他,直到彼此隻有三五步的距離,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臉上最細微的神情,“國師見多識廣,有沒有聽說過一種病症,叫做解離症?”
殷九華於丹藥一途很有天賦,但對凡人的一些疑難雜症並不完全知曉,聞言皺眉道:“那是什麽?”
“我也是在一本古老的醫書上見過,並沒有見過實例,”映初道,“據說患了解離症的人,通常是因為巨大的壓力或者受到極深的創傷,記憶、自我意識崩潰,從而性情大變,或者形成多重人格,時而會像以前一樣,時而又會變成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人。而他自己可能毫不知情,也可能知道自己的異常,卻隱瞞不說。”
殷九華怔了一下,隨即立刻了悟,花映初並沒有懷疑他的身份,而是以為他就是祁長錦,祁長錦就是他,他隻是祁長錦解離出來的一個人格而已。
也是,一般的凡人哪能想到奪舍這種事,對他們這個世界的人來說,連修真者是什麽都不知道。
殷九華心中大笑,這個結果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好,既不會暴露身份,又能將花映初玩弄於鼓掌之間。不過花映初太聰明了,他可不能立刻就承認,否則肯定會引起她的疑心。倒不如就讓花映初自己慢慢去猜去想,也不失一種樂趣。
他故意露出不耐煩的樣子:“你跟本座說這個做什麽?本座可沒時間聽你說廢話!”
映初一直盯著他的反應,但殷九華既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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