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伯母說的義正言辭,其實還不是怕我說出真相,”映初道,“若我下麵要說的,還無法證實自己的清白,任憑二伯母處置就是,便是真讓我賠命也行。就怕二伯母心虛,不敢讓我說!”
“你!”二夫人惱怒,眼神閃爍不定,公儀可姃的話都說到這程度了,她若還是阻攔,倒真顯得她心虛了。可是公儀可姃既然這麽有信心,說不定真有翻盤的證據,若讓她說下去,結果十有八九對她們不利!
映初看向公儀可姝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三姐姐之前不是還說,你我是姐妹,就算我有萬般不是,你也不與我計較的嗎?我不求三姐姐如此大度,三姐姐至少不會不願意給我一個澄清事實的機會吧?”
公儀可姝咬了咬唇,她和二夫人一樣也不願意映初再說下去,可是之前自己都那般表態了,此時再不願意,也隻能同意,否則不就是打自己的臉了嗎!
“娘,就讓四妹妹說好了,”公儀可姝道,“事實真相如何,總不會因為她狡辯幾句就能改變的。”
二夫人瞪著映初,道:“好!我就給你一個機會!但是剛才大夫都說了,可姝中毒很深,沒有裝病作假,你若再誣賴她,就別想我再聽你廢話!”
映初道:“我並未說三姐姐沒有中毒,隻是說中毒的程度短時間內不會致命,完全有充足的時間等到大夫來營救。這世上有不少藥都能使病情看起來比實際嚴重,大夫想必也是清楚的。”
“這,”大夫一怔,道,“倒的確有這種藥,能夠以假亂真。”
二夫人道:“就算真有那種藥又如何,你憑什麽說可姝用了那種藥欺騙大夫?難道就憑你空口白牙的胡亂揣測,就想讓大家相信你嗎?!”
“我自然是有證據的,便是我剛才說的酒杯,”映初衝那個拿著酒杯的丫鬟微微一笑,“我還真要感謝你把酒杯保存下來,否則若是損毀,我真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呢。”
丫鬟臉色一變,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二夫人和公儀可姝。
二夫人道:“你少說廢話!你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!”
映初道:“根據酒杯裏殘留的毒酒,完全可以配出同樣濃度的毒酒來,隻要讓人把毒酒飲下,自然就能分辨出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。”
“荒唐!”二夫人厲聲道,“你竟然想讓人喝毒酒,你還想再害死一個人嗎!”
“二伯母何必這麽激動,”映初道,“三姐姐都能撐到大夫趕來,有我和大夫兩個會醫術的人在此,怎麽可能讓人被毒死?至於試毒的人,我自然會補償他的。”
映初看向大夫道:“想必配出一模一樣的毒酒,對大夫來說不是難事吧?”
大夫點頭:“此事不難,不過老夫手上沒有蛇毒,得派人去準備才行。”
映初道:“就讓二伯母的人跑一趟吧,若我派人去買,二伯母定然不放心。”
二夫人冷哼一聲,心裏極不情願,卻也隻能派人去藥房買蛇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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