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珍貴,又關係到喬殊彥的性命,她當然要謹慎再謹慎,若是傳出一點風聲出去,至少殷家、李滄澤等人肯定會想法設法破壞。 琰諾此時已經沒有剛聽到消息時的興奮,煩惱的道:“我這幾天派人去找了國師好幾次,都沒找到人,國師的門人都不知道他在哪裏,甚至在不在京都都不確定。他要是一走好幾年,我們豈不是隻能傻傻等著!” 國師以前經常雲遊在外,這兩年待在京都的時間算是很長了,隨時都可能遠行,根本無人能尋到他的蹤跡。 映初想了想,道:“我再派人去找找看,也許他隻是暫時外出了。” 其實映初想的是,殷九華和琰諾相看兩厭,即便人在京都,也可能懶得搭理琰諾。自己先派人去請試試,不行就親自去。她莫名的有種感覺,殷九華就在京都,就算不在,也肯定過不久就會回來。 公儀府,二房。 二老爺和二夫人在刑房裏關了十天,才昏迷著被押了出來,兩個人身上都是皮開肉綻的,沒有一塊好地兒,人也仿佛老了十歲一樣,憔悴蒼老的不像樣。若不是公儀天陽暫時得留著他們的命,別說十天的刑罰,一天就足夠他們見幾次閻王爺了。 公儀可姝趕緊讓人請大夫給他們治療,然後便一直守在床邊抹眼淚。 二夫人渾身劇痛的醒來時,下意識的就求饒:“別打了!求你們別打了!” 進刑房之後,她才一開始的憤怒大罵到後麵的畏懼求饒,也不過隻是短短半天時間。這十天對她來說就如同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,在噩夢裏她不是高高在上的二夫人,而是隨便一個奴才都能欺淩毆打的弱者,她被迫拋棄了一直以來的傲氣,對著一群奴才痛哭求饒。 公儀可姝見二夫人畏縮恐懼的樣子,眼淚掉的不由更多,“娘,你醒醒!我是可姝,娘已經回來了,沒人再敢對娘用刑了!” 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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