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瓷瓶,遞向殷九華,道:“這是答應給國師的天泉水,請國師笑納。” 殷九華接到手中,兩隻瓷瓶都沉甸甸的,裝滿了天泉水,他心裏卻並不覺得高興,諷刺道:“你對喬殊彥可真舍得,比對祁長錦還舍得下本錢!” 映初微微一笑,道:“國師怎知我對喬公子比對長錦付出的多?莫非國師知道我和長錦之間的事?” “本座能掐會算!”殷九華知道映初在套他的話,心裏嗤笑一聲,他豈會上花映初的當。 “喬公子於思寧有救命之恩,便是以命還命,也不為過,一點身外之物算的了什麽。”映初看著殷九華的眼睛,道,“我倒是想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長錦,隻可惜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,想見都見不到。國師既然能掐會算,不如幫我算一算,我何時才能再與他相見?” 殷九華垂眸與她對視,她目光灼灼,眼神裏帶著期待和深情,目不轉睛的看著他,若非那藏得極深的探究和忐忑之色,他當真要以為,花映初看的是他,而不是祁長錦。 殷九華唇角邪勾,抬手撫上映初頸後的頭發,猛一用力,就讓映初跌進了他懷裏。 “讓本座掐算可以,你打算付出什麽代價?”他故意在映初耳邊吹了口氣,感覺到懷裏的身體越發僵硬,唇角頓時揚的更高,眼中全是惡劣的戲謔之色。 窗口邊,琰諾和喬殊彥看到院中相擁的兩人,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。琰諾按捺住跳出去分開他們的衝動,臉上神色不停變幻。喬殊彥隻是抿緊了唇,目光深深的望著他們。 :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