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、齒如利劍的食人惡魚,小船根本不敢行駛在江中,便是數十丈長的大船,也偶爾會遭到食人魚的攻擊。 惡龍江以東是東周,西岸則是茲拓,雙方在江心中議和,兩國士兵皆不準靠近,江水裏又無法藏人,算是一個對雙方都安全的談判地點。 茲拓國派出的人是駙馬兼主帥,點名要和祁長錦和公儀可姃談判,他們本來就想親自出麵,自然欣然應允。 祁長錦和映初單獨乘上一隻戰船,慢慢駛向江心,對麵的戰船也漸漸靠近,船頭碰到一起時,站在甲板上的駙馬摘下兜帽,露出真容來。 “殷元琅?”映初驚訝的叫出對方的名字,殷元琅兩次戰敗於長錦後,便失蹤了,西疆也沒有殷元琅的蹤影,沒想到他竟是到了茲拓,成了茲拓國的駙馬。 映初心中一動,看向半躺在他身邊的軟塌上,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人,從身形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女子,她的身份…… “樊聖公主?”映初雖是疑問,語氣卻是篤定的。 樊聖公主沒有說話,事實上她也沒法開口說話,她對映初仇恨之極,但卻隻能無力的振動了一下身體,其他什麽都做不了。 “原來救走樊聖公主的人是你。”映初根本不在意樊聖公主,目光重新移到殷元琅身上,似笑非笑道,“殷公子把人救走便罷了,怎還成了茲拓國的駙馬?” 殷元琅眼角抽搐了一下,公儀可姃怎麽可能不知道原因,她是在故意奚落他! 第一次敗於祁長錦手中就罷了,第二次他率領十萬大軍,仍在祁長錦手下全軍覆沒,他根本無顏去西疆見家人,便是去了,那些嫉妒他的兄弟叔伯們也不會放過他。所以他隻能來到茲拓,迎娶殘廢的樊聖公主,就是為了拿到兵權,再與祁長錦戰上一場,一雪前恥! 可是他卻又一次被祁長錦打敗了,他不甘心,他不信下一次自己還會輸,可是茲拓國國君卻不肯再與東周開戰了,接連下了兩道聖旨,命令他議和。 他一生心高氣傲,認為自己不弱於任何人,卻屢屢遭受祁長錦的打擊,偏偏祁長錦還是他們殷家的子孫,一個流落在外,在小小的大燕國長大的棄子,竟然比他這個嫡子更出色!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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