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陸瓊九本來還瞌睡著,聽到聲音,立馬端坐起來,桌子上針線、瓜果亂成一通,陸瓊九就這麽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。
門口已經有了動靜,賴嬤嬤極賦特點的尖嗓音傳了過來,“郡主要睡到晌午嗎?”
陸瓊九和音容對看了一下,音容擺擺手,陸瓊九指指桌上的東西,音容才反應過來著急忙慌的收拾。
陸瓊九整整衣擺,緩緩開了門,帶上一副明媚的麵孔,軟聲道:“嬤嬤昨日摔的這般重,怎麽今日就起來了呢?該是多歇歇呢。”
賴嬤嬤冷著一張臉,道:“昨日從太後娘娘那邊過來,娘娘責備我教導郡主不夠用心,於是不敢有所拖延,就趕緊來了。”
陸瓊九深吸一口氣,好家夥,這是聽了皇祖母的命令來?
她眯了眯眼,目光巡視在賴嬤嬤身上,看到她手裏拿著的木板子,沉聲道:“嬤嬤這拿著家夥來,是要打我不成?”
賴嬤嬤行了個禮,眼睛始終飄忽,不敢正視陸瓊九:“太後娘娘說,郡主要打才記得住。”
“是嗎?”陸瓊九似笑非笑,目光始終望著她一直躲閃的眼睛,朱唇緩慢綻開一個弧度,“那就……勞煩嬤嬤了。”
“昨日老奴給郡主留了女紅功課,不知道郡主可繡好。”賴嬤嬤背在後麵的手緊緊握著那根木板子,手心冒汗,心裏直覺告訴她,這個敦樂郡主不好糊弄,這麽一想著,更加惴惴不安。
陸瓊九揚了揚手,音容將繡好的花樣拿給了賴嬤嬤。
賴嬤嬤大致掃了一眼,就開口:“老奴記得,郡主並不擅刺繡,怎麽昨日開竅了,繡的這般好。”
“嗯,開竅了。”陸瓊九坐到紫檀椅上,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水還未換,涼過她的指尖。
上一輩的二十多年不是白活的,她怎麽會看不出這賴嬤嬤來勢洶洶,一副非要處罰她不可的模樣。
隻是……很奇怪,昨日音容也看出來了,若是皇祖母要她受受皮肉苦漲漲教訓,那為何不在仁壽宮就加以處罰,非得等到現在,還是讓個奴婢動手?
若是堂堂郡主被一個奴婢打了,就更有意思了。
折了她的威風,壞了她的名聲,落了她的口食,但究竟有誰這麽恨她呢?
“那郡主當著老奴的麵刺一個看看吧,老奴也可當麵指導。”
“嬤嬤,我昨日刺傷了手,你看。今日怕是繡不了了。”
說著,陸瓊九就翻開白嫩的手心,指著食指上一個紅點,咂了咂嘴,道:“昨日太醫給嬤嬤看傷,看的可好?”
賴嬤嬤心裏一震,手裏的木板子越發拿不緊了,昨日要不是郡主請了太醫,她一把老骨頭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起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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