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宮中常樂宮的流言四起,大秦建朝百餘載,還沒聽說過哪位郡主被個嬤嬤按在地上打手板。
眾人新奇之餘,不由得好奇,這位郡主到底是犯了什麽事?
畢竟,奴才欺負到主子頭上,還是如此明目張膽的,定然是這主子失去了依仗。
也就是在大家好奇的心尖癢癢如同貓撓一樣時,不知道從哪裏吹了陣邪風出來,敦樂郡主不分青紅皂白將乳母杖斃的事,被盡數誇大傳了出來。
一時之間,這位大秦第一美,人人避之,厭之,也懼之,避入蛇蠍。
這流言在宮內傳了個遍,而後轉了個圈,如秋風掃落葉般飄揚到了宮外。
賴嬤嬤早就坐不住了,不顧及容喬的阻撓,徑直敲響了陸瓊九的房門。
陸瓊九正在上藥,木板子確實威力不小,他們打的狠了,甚至木屑還插/進了肉裏,整個手心紅腫的不得了。
一碰,就疼的要命。
陸瓊九見她來了,連眼皮都沒抬,看著太醫上藥的手,跟音容說:“怪疼的,繼續扇。”
音容拿著把團扇對著陸瓊九的手心扇著,希望靠著涼風帶走些灼熱的疼痛。
她手裏繼續扇,嘴撇了撇,道:“嬤嬤,這是又來作甚,再打一次嗎?郡主雖然生於丹契小族,但到底也是可汗昭華長公主手心裏的寶,你說打就打了,嘿,還有臉過來呢。”
賴嬤嬤撲騰一下跪下,聲音帶著哭腔,“郡主,老奴沒想到……沒想到……”
“沒想到會傳出這些流言,也沒想到會傳的這麽厲害,是不是?”陸瓊九將已經上好藥的手撐到腮下,一副懶洋洋的模樣,“那嬤嬤,這樣的傷可以暫緩幾天再做女紅嗎?”
她聲音淡淡,辨不出喜怒。
“郡主!”賴嬤嬤又喊了一聲,後半句卻是怎麽也沒說出來。
她真是老糊塗了啊,怎麽就沒想到皇後是這般用意呢,但是……
“你也是沒有辦法不是,若是要補償我,就多替我在皇祖母麵前說點好話。”她既輕又緩的眨了下眼,繼續道:“這件事,就這麽過了。”
“嬤嬤,你下去吧。”陸瓊九直接下了逐客令,不想再招呼。
陸瓊九輕輕歎了一口氣,問太醫:“會留疤嗎?”
“郡主切記好生養著,一定不要沾水。”
太醫上完最後一點藥粉,又取了藥方給了音容,才提著藥箱離開。
陸瓊九盯著手心上腫脹滲血泛著青紫的傷,收了力氣,手指蜷曲,還未攥成拳,就被硬生生的卡住。
音容端著一碗濃稠的藥汁過來,老遠都能聞到味道,陸瓊九皺了皺眉,放低了聲音,“皇帝舅舅那邊可知道了?”
音容步伐頓了頓,臉上帶了些悵然,點了點頭,“但是,陛下什麽都沒說。”
“嗯,這種事讓他怎麽說,賴嬤嬤說是承了太後的首肯,舅舅就無論如何都不能忤逆母意。而我那皇祖母呢,這幾日身體不適,也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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