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回話,就在小滿子暗想這次又要挨幾巴掌的時候,他突然開口:“將母後房裏貼身伺候的人都遣送出宮去。”
“這……奴才哪裏可以管到仁壽宮這邊來。”
秦裕背著手,徑直繞過轎輦,往東宮的方向走去,膝蓋還帶著酥麻,但奈何心裏的傷痛早早就超過了腿上的,“你去跟皇後說,她明白什麽意思的。”
這是唯一的,可以保住她皇後位子的方法。
未了,他又加上一句:“記住,一個不剩,都換掉,那個素琴,杖斃。”
……
臨近六月,天氣越來越熱,屋子裏越來越悶,陸瓊九讓人將桌椅板凳搬到院子裏。
她走著神聽著容喬算著帳,不遠處玫瑰花叢中一隻白蝶留戀花蕊久久駐足,她撕了一張紙,團了個團扔了過去,打顫了花瓣,驚擾了蝴蝶。
容喬記賬的手微頓了一下,看了兩眼旁邊伺候的人都沒什麽大的反應,隻好繼續沉默著低下頭。
陸瓊九卻沒想讓她如願,她又拿了一張紙,在上麵寫寫畫畫,“容喬,你在我祖母身邊久了,可知道她手裏慣常拿著的佛珠什麽來曆嗎?”
手心裏的傷雖然好好養著、護著,但趕上炎熱天氣,也是恢複的慢一點。她僅僅是虛搭著筆,手心裏就跟蟲子啃咬般難受。
但她依舊沒有放下手,抿著唇一筆一畫寫的字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,隻是見太後娘娘時常拿在手裏。若是真的想要知道來曆,怕是隻有常嬤嬤知曉吧。”
她又沾了一點墨,抬腕橫出一筆。
“嗯,上次我受罰……”她頓了頓,往上聳了聳鼻子,語氣很是嫌棄:“怎麽就一直受罰呢。”
嘖,重生沒幾天,受罰倒是有了好幾次。
容喬看不下去,給了她個台階下,“郡主,太後娘娘還是想著您的,不然也不會讓我和賴嬤嬤過來。”
陸瓊九點了點頭,微一沉吟,道:“上次我受罰,皇祖母的佛珠就扔到我的腳下,當時珠子破碎了幾顆,我這幾天派人去白庵寺又求了幾個珠子,到現在,才正好補好。你何時回仁壽宮就帶上吧。”
“太後定然會懂得郡主一番孝心的。”
陸瓊九聳聳肩,囑咐道:“要是皇祖母記不得這串珠子了,你就隨手放到仁壽宮就好了,不要多提,省的惹她老人家不痛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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