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好疼的!”來人縮成一團,抱著小腿直喊痛。
淮紹一麵色不改,又一腳踹上他的屁股,不等他開口喊疼,就拽著他的衣襟,將他單手提了起來。
聲音透著警告:“一會兒把人喊過來,我就將你扔進去。”
順著淮紹一的目光,齊盎看到了不遠處野草亂長的陰滲滲人的荒井,趕緊縮了縮脖子,用手指碰了碰淮紹一的手,而後又雙手合上拜了拜,用唇形說著:“師兄,放了我吧,我不敢了。”
淮紹一眉毛皺得愈發緊了,鬆開他衣襟的同時,也順勢轉了身,一副不想看見他的模樣。
齊盎摸摸下巴,湊了過去,“師兄,你今日心情不佳啊。”
這臉臭的跟什麽似的,顯而易見的心情不美好。
淮紹一背在腰後的手一動,他緩慢閉上眼睛,深淺的呼吸交織著,慢慢平複心裏的濁氣。
他覺得好笑,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。氣九九的閃躲嗎?她不閃躲才奇怪不是。他心裏蕩著諸多情緒,最後這種種情緒歸納為一種名為卑微的心思。
當有了這種心思,他更是啞然失笑,他的九兒那麽好,他如何不卑微。
齊盎湊湊手,吞咽了一下口水,“師兄,我小聲一點,你別生氣哈。”
“師傅怎麽說?”淮紹一沉了沉氣,終於問出了最緊要的事。
“師傅說讓你放心,軍隊就在此處不遠處操練,隻要你放出信號,絕對能在第一時間趕到。”
淮紹一“嗯”了一聲,目光放在粘連在齊盎高高束起的發絲上的落葉,淡漠的伸出修長的手指幫他取了下來。
暴雨之後,雲層之下,月亮露出個半個彎,散了點月光。
他的手就迎著這層淡淡的光抬起,又落下。
一閃而過之間,他的手心紋路盡顯。
白日的時候,陸瓊九隻看到這雙手的手背,想當然的以為秀氣非常,但其實,縱然手指修長秀纖,但凸出的骨節上卻落著些許粗糙痕跡,他的手心滿是薄繭,摸上去,指節活動處卻很是咯人。
那是,常年手握□□留下的痕跡,亦是,這雙手主人也曾經困頓的昭示。
他淡淡抬眼,“那就等我信號吧。魚兒要上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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